19.红s车

她去哪里了？」杨南丞说。

    「去参加什麽哀悼会，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梅嫂说。

    杨南丞和罗华告别了梅嫂，临走前到仓库前绕了一圈。仓库门敞开，堆满种田器具和大型水果篮。

    罗华指着角落的竹竿，说：「你瞧，细长型的工具。我们那时候有说过，凶手很可能是用东西压下油门，让车子开始启动。」

    「我知道你在怀疑谁。」杨南丞说。

    「这里荒郊野外，是很好的下手地点……」罗华说：「他的时间点也很敏感，那天问话的反应也不对劲。」

    杨南丞低下头，抬起鞋跟，看着鞋底满布的泥泞，说：「只是，有一个问题。」

    「什麽？」

    「这里几乎都是泥土路。他如果像我们一样，把车停在果园外，一路走进屋子，很难不沾上泥土。泥土，是非常容易沾黏的——」杨南丞说。

    「可是，在後座脚踏垫上，没有任何特别的发现。」罗华接口。

    他们缓步回到车上，正午的YAnyAn让人睁不开眼睛。

    罗华坐进副座，戴上墨镜，说：「不过有件事，一直令我有点在意。」

    「我知道。」杨南丞说。

    「你知道？」

    「你想知道我喜欢谁，对吧？」

    罗华放声大笑，说：「这就是你妄下结论了。」

    「是吗？」杨南丞挑高眉毛，说：「哪一次错了？」

    「这次。」罗华双手抱x，下巴抬得老高，说：「我要说的是，我想知道，为什麽被害者生前要再打一次电话给jiejie？」

    「求救？」杨南丞说。

    「也许吧，那麽他和jiejie的最後一通电话，就显得更加重要了。只要能从他们对话里，找出一点线索都好，被害者在哪里？要前往哪里？语气听起来如何？只要再挖出一点就好，就能给出一个办案的方向。」罗华说。

    「想法乐观是很好，但实际一点会更好。」杨南丞说。

    「上次询问时，是因为她情绪崩溃了。我相信这次能够问出一些什麽。」罗华说。

    「既然你这麽说……」杨南丞发动车子，踩下油门，说：「走吧。」

    「去哪？」

    「哀悼会啊。」杨南丞说：「除了命案现场之外，凶手最常出没的地方。」

    「你知道哀悼会在哪？」

    杨南丞拍拍口袋里的手机，说：「有时候，多滑一点脸书，也是有好处的。」

    「你监视谢佳蓉？」罗华说。

    「那叫追踪，好吗？人家是有粉丝团的。蓉蓉宝贝，你可以搜寻一下。」杨南丞说。

    罗华听言按下搜寻，在第一行就看见谢佳蓉的照片。她点开，最新的动态消息写着：「哀悼，一个好友的逝世。今晚六点，烛风广场，为阿明点亮一盏灯。愿他在天国无牵无挂，做个风流的吉他手。」

    罗华放下手机，说：「你早就知道了？那你刚刚还问梅嫂——」

    「你才知道我用心良苦，装疯卖傻为你解围。」杨南丞说。

    罗华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杨南丞也跟着笑了。

    「欸。」

    「嗯？」

    「说真的，我其实没错吧？你想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