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一日兜风之旅

    罗华拿笔敲着脑袋，拿出上次整理的时间线。

    陈盈如声称在六点多抵达，但是没有人能证明。只知道在七点初，她和宋善仁曾在别墅碰面。而其余的人在抵达别墅之前，都没有和人有交流，也无法证实人在哪里。宋善仁和张学中更是有一段往返的空白。

    就算扣掉上山半小时的车程，也都有足够的犯案时间。

    这个案子的变数太多了，会自动移动的屍T，增加了案发地点判断上的困难。车内温度冷热又可随意控制，更难去掌握确切的Si亡时间。

    一来一往，每个人都逃脱不了嫌疑。偏偏车子的手机钥匙，竟有十二支之多。

    正在苦苦思索间，肩膀被点了一下。

    「我们有具Ai旅游的屍T，是不是？」杨南丞拿着咖啡，站在她身後。

    「至少是好消息。」罗华说：「我们本来范围有五百公里，现在缩成这些确切的地点。」

    「好乐观啊，罗华。你真是所有人的典范。」杨南丞说。

    「我们可以调阅这几个地方的监视器……」

    「你可以试试。不过，上次询问的结果不是很好吧？」

    「你知道？」

    杨南丞耸耸肩，说：「一个很凶的nV警冲进蛋糕店，在人群面前质问老板，最後老板吓得把特价宣传单撕下来。这种故事传得很快的。」

    「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罗华大声说。

    「是不是这样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人们口中已经变成这样。而且这样的版本很JiNg彩，不会有人想去了解事实，改成现实中无聊透顶的版本。」杨南丞说：「所以，你放弃吧。」

    罗华叹了一口气。他又说对了。

    她把视线移回地图上，努力让自己转回注意力。

    「你想，他在生日的前一天，大老远去这些地方g嘛？」杨南丞说。

    「不知道。但是，他为什麽去不是重点，他去过这些地方，这才是重点。」罗华说。

    「不。」杨南丞指着地图上的标记，说：「这不代表去过，这只代表被导航过。」

    「说不定他去过。」罗华说。

    「也可能根本没经过。」杨南丞双手一摊。

    「你不知道，不要妄下——」

    「结论。」杨南丞接话：「好好好，我知道。不过，哪一次错了？」

    罗华顿时语滞。他说得没错，他哪一次错了？

    「不过，这些地方既然会出现在导航目标上——不管是凶手或被害者自己设定的，都一定有他的理由。」罗华坚持。

    「你说的对。」杨南丞难得同意她的意见，让她微微一怔。

    下一秒，杨南丞晃着钥匙，说：「走吧？」

    他们开始了一日兜风之旅。先行来到龙平街之後，往「美人酒馆」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