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死不是最大的惩罚

    罗华用力r0u着眼睛，望着墙上的时针指到九的方向，心里又多了几分焦躁。

    罗芙已经打来两次，一直问她什麽时候要回家。她也很想回家，偏偏张学中就是不松口。

    他坚持他是清白的。不管威胁利诱，甚至温情喊话，他还是一直说那句：「我没有杀人。」

    有那麽一瞬间，罗华甚至相信他了，开始怀疑起自己。

    杨南丞坐到她身边，喝下一大口水，说：「你应该回家了。」

    「不，怎麽可以？错过这次，我们很难有下次的机会。」罗华说。

    「他不会承认的。」杨南丞说。

    「再让我试一次，一次就好。」罗华说。

    他们再度踏进侦讯室。张学中x1着手上的苹果汁，脸上恢复了过往的冷静。

    他一看见他们，把苹果汁放在桌上，双手cHa着口袋。

    「好，现在我们——」罗华说。

    张学中打断她的话，说：「警察，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麽话？」罗华说。

    「重复做同样的事情，却期待不一样的结果，那叫疯子。」张学中说：「你现在有几分像了。」

    「很难说。滴水穿石，聚沙成塔。」罗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说：「只要你方向是对的。」

    「说得没错。疯子和聪明人的差别，就在方向。」张学中挑挑眉。

    「所以，我想换个方向。」罗华说：「我很好奇，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後，你怎麽会选择和阿明做朋友？」

    张学中嘴角抖了一下，说：「靠近你的朋友，更要靠近你的敌人。」

    「你有什麽打算？」罗华说。

    「走一步，是一步。」张学中说。

    于宁说过的话，在罗华的脑海里发酵。「如果是我，我想摧毁一个人，不会杀了他。」她压低声音，说：「我会一点一滴蚕食鲸吞，毁了他这个人。」

    张学中扬起一个斜笑，说：「说得好。」

    「你同意吗？」罗华说。

    「很多人以为Si亡是最大的惩罚，其实，有时候活着bSi了还辛苦。」张学中说。

    罗华想起邓佳书，也许最後一刻的她，就是活在这般痛苦的绝望之中吧。

    「所以，Si——并不是最大的惩罚？」罗华说。

    「要毁了一个人，不是打击他，而是尽其所能的顺从他，让他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张学中说：「让他终身成为废人，让他失去所有关心他的人，让他在後悔和无知中Si去。」

    「这就是你靠近陈明哲的理由吗？」罗华说。

    「如果我说对，」张学中说：「会让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