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鬼打墙

    我总觉得我好像听过。

    「林似小妹，凶手找到了吗？」白无常突然出现在窗边。

    我回头，mama还坐在那里，我想了想，拜托mama去帮我拿水。

    mama离开後，我拿出口袋里的照片给白无常，他看了很惊讶，「哇，原来他也是，还有他也是，他、他、他都是同一个人杀的。」

    「等等、等等、等等，你说季延杀了这麽多人？」我把照片拿回来一张一张看。

    每个人的Si法都不一样，有人是被强迫上吊，有人是被一刀T0NgSi，有人是头被强压在水里活活溺Si。

    我真没想到季延这麽恐怖。

    但是……我不是才刚找到凶手吗？

    「白无常，我爸什麽时候醒的？」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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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差不多是早上十点多。」他说。

    早上十点多？那时候我应该在学校里吧？

    「哎呀！醒了就好，问那麽多做什麽。」白无常说。

    「好，我不问，但你还没告诉我林依是谁。」我看着他。

    「你姊。」他说完，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又说：「你还有个meimei，林午。」

    为什麽都是数字，还都这麽耳熟？

    「我妹呢？」我问。

    白无常耸耸肩说：「Si了，怎麽Si的我也不知道，我没见过她。」

    嗯……好吧，但是为什麽我的四个兄弟姊妹都Si了啊？

    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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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似，你在跟谁说话？」mama站在门口，手上拿着一杯水。

    「啊……没有啊。」我为了转移mama的注意力，想都没想就问了我不可能知道的事：「mama，林午是谁啊？」

    mama本来要把水拿给我，听到这个问题，直接把杯子摔在地上。

    她把杯子捡起来，拿了几张卫生纸把水擦乾。

    她颤抖着声音问：「你怎麽知道林午？」

    喔，完了，我又问错问题了。

    「喔，没有啊，你听错了。」我装作没这回事，试图蒙混过关。

    mama看了我好久，才说：「林午是你meimei，她在出生之前……就Si了。」

    mama说着说着，竟然流下眼泪。

    出生之前就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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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mama，顿时想通。

    她曾经流产过，而那个孩子，正是林午。

    当时，mama在得知自己又怀孕时，便决定第五个孩子要叫林午，知道孩子是nV孩後，她拿出自己小时候最Ai的娃娃——Lily，想让它继续陪着林午。

    但林午没来得及出生就离开了。

    等等，我知道我在哪听过了，不只听过，我还见过，就在梦里。

    可是林午不是没出生？

    我安慰mama，跟她说林午一定过得很好，别哭了。

    她把眼泪擦掉，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娃娃，说希望我帮她保存好。

    我把娃娃的脚抬起来，看到鞋底写着「Li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