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和儿媳先在雪儿的面前做,
迷惘、惊讶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对儿媳的丰富性知识是多么满意、崇拜和信服。她很驯服地听从儿媳的摆布,乐于在儿媳的指导下寻欢,而且是那么满意和投入。 这一晚,儿媳们梅开八度,直至天明。 她刚从疯狂大胆和忘情的呻吟中清醒过来后,就立刻又变成一位羞怯和庄重的母亲了。当儿媳搂着她的脖颈,用手在她脸上轻抚时,她的脸变得那么红,满眼娇羞。 儿媳问:“妈咪,你舒服吗?”她抚着儿媳的脸,娇羞地说:“坤儿,好孩子,你真有本事,你弄死妈咪了!儿媳被你弄死好几次了!啊,儿媳真幸福呀!儿媳还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大的享受,而且一夜之中,儿媳竟有过十几次高潮!” 1 儿媳说:“妈咪与父亲结婚十几年,难道没有这么高兴过吗?” 她说:“你父亲是个极好的人,在性生活上确实给过儿媳不少欢乐。但是公公的年龄毕竟大了,力气不足,公公的宝贝也没有你那么粗长,所以,每次zuoai最多给儿媳一次高潮。而且公公只会男上女下那一种传统姿势,没有你懂得那么多。坤儿,你的技巧真是震人心弦。坤儿,今天儿媳才体会到什么是如醉如痴、欲仙欲死了!” 说完,不好意思地把脸贴在儿媳的胸前,一条腿搭在儿媳的身上,并伸出一只手握着儿媳的玉柱,惊呼:“哇!还是这么强硬!坤儿,妈咪被你迷死了!” 自鸣钟响了六下,已经是清晨六点钟了。这就是说,从昨天晚上十点钟开始,儿媳们整整干了一夜。 她抚着儿媳的脸,娇声说道:“坤儿,儿媳起不来了,这一夜,儿媳被你折腾得骨头都散了!”又说:“请你去叫醒两个孩子,让公公们吃点心,然后去上学,好吗?” 儿媳答应一声,又抱着那软绵绵的娇躯,在她的唇上、脸上吻了一阵,然后起来穿上衣服,向门口走去。 “回来。”她忽然小声叫着儿媳:“坤儿,两个孩子每天上学前是要来与儿媳道别的。儿媳不想让公公们看见儿媳睡在你的房间里。可是。”说到这里,她面带娇羞:“儿媳现在浑身无力,实在动不了。请你……先把儿媳……抱回儿媳的卧室,好吗?” 儿媳微笑着点头,将那一丝不挂的光裸的娇躯轻轻抱起来,从楼下儿媳的卧室送她到二楼她的卧室。她两臂揽住儿媳的脖颈,不停地在儿媳的脸上、颈上亲吻。 当儿媳把她放在床上时,那身子是与床垂直的,两腿吊在床边,而她竟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她有些难为情地看着儿媳,苦笑着说:“儿媳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儿媳会意地笑了笑,并俯身轻轻抚摸她那嫣红的俏脸,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在儿媳准备抱起她的两腿,把她的身子摆平时,一番迷人的景象把儿媳吸引住了:雪白的酥胸上两座乳峰高高挺耸,一对鲜红的蓓蕾在朝阳的照耀下光采灿然。 平坦的小腹下,一个极其美丽的半圆形的凸起,由于两腿吊在床边而显得更加突出,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乌黑的卷发。而那凸起的中央,是一条细细的窄缝,时隐时现。 “啊,真美呀!”儿媳赞叹着。昨天晚上只顾交欢,儿媳根本无暇欣赏这美丽的娇躯。 她羞眼半开,看儿媳一眼,忸怩地笑了笑,便又闭上了眼睛。 儿媳冲动地分开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使那窄缝变宽,露出了粉红色的方寸之地。儿媳忘形地扑了上去,伸出舌头便舔吮起来。每舔吮一次,她的身子便颤抖一下。 她痴迷地呻吟着,然而尚存清醒,小声呢喃道:“不要,坤儿,现在不要,儿媳怕孩子们看见!” 儿媳被她提醒,只好停止,但最后还是将舌头伸进yindao中去,搅了一会,弄得她宛转娇啼,方才罢休。 儿媳抱起她,把身子放平,并为她盖上一条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