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你在做决定前，能优先想到我，还有。」

    「你不准再把别人的事，拿来跟我交换。」他咬牙，「听着，我不想要再有第二个林彩希，你知道吗？这样只会显得我没有她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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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之想反驳，但对方没有给他时间。

    「另外，哥，你是不是一直没Ga0懂一件事？」

    他蹲下身，与顾之平视。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

    「如果不是因为你，她连被我注意到的资格都没有。」

    他轻声说，安抚人似的：

    「所以，你只要记得一件事就好。」

    「只要你没有越违反契约，这个世界就会是安全的。」

    後来，林彩希错过了毕业旅行，连几天都没来上课。而她回来那天後开始，她没有再找顾之说话。

    但是，顾之现在也没空关心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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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出车祸了。

    车祸。

    这两个字彷佛把他cH0U成了真空，一下子回到四岁那年发生的车祸。

    父亲、母亲、和肚子里的顾航。

    母亲现在就在医院里面，由顾航看着她。而顾之，一样被管家远远的照管。

    没有了顾航陪伴，顾之没有因此做其他别出心裁的事，而是一样回到家，打开教科书。

    每天顾航都会在医院拨通电话给他，是监视、还是关心，顾之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他每天都绷紧着神经，一直到顾航一通电话说母亲清醒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顾之开始给母亲的住院生活准备了些东西给顾航送过去，顾航有些不高兴，但没有爆发。

    他一方面催眠自己这是母子间的人之常情，但他心里面很清楚自己无法接受，後来他就要顾之不用再送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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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他承认自己的小肚J肠。但还好，这样的状况只需要维持几天，等母亲出院，又是原本顾之与母亲的母子关系了。

    那种几乎不交流、不关心的母子关系。

    然而，事情却没有朝他预定的情况发展。

    母亲找上了顾之。

    当母亲把顾之从房里叫出来时，他有些受宠若惊，动作和语言都变得谨慎克制。

    「母亲。」

    他点了点头招呼。

    「小之。」

    顾之惊异的抬起头来看母亲，母亲会这样叫他已经是四岁以前了。

    「……妈。」他不确定道，他在思考，这可能是车祸脑伤造成的状态，她忘记了那年发生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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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跟你道歉。」她说，「那不该是你的错，但我把所有错都归咎於你，这几年冷落你了，这是我的错，对不起。」

    她继续说：「你怪mama，mama能理解，但可以给mama一个机会吗？我不求你原谅，但给mama一点补偿的机会，好不好？」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试探一个早就碎裂的地方，担心只要声音再大一点，就会彻底崩塌。

    顾之没有立刻回答。

    他僵在原地，手指微微蜷起，指甲掐进掌心，却没有感觉到痛。

    x口像是被什麽堵住了，空气进不来，也出不去。

    「……补偿？」

    他没有预演过这个剧本。

    只准备过，再次被提醒「你爸就是因为你才Si」的剧本。

    母亲点了点头，眼神没有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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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晚。」她说，「也可能太迟了，但我不能假装什麽都没发现。」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那天在医院，我以为我会Si。」

    「躺在那里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真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