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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结果已经发生了。」

    「我哥cH0U菸了，他哭了，他晚上不睡觉，把自己Ga0成那个样子。」

    顾航抬起眼，「而你，是那段时间里，唯一一个新增的人。」

    单亚浩倒退了一步，「你这是逻辑错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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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顾航反问。

    「那你觉得，为什麽不是因为我？」

    他语气平稳得近乎温柔。

    「我一直都在。」

    「从以前到现在，生活模式、相处方式、压力来源，全部都一样。」

    「如果我是原因，那他早就坏掉了。」

    这句话冷得让人发颤。

    「可他是在你出现之後，开始出现想逃的行为。」

    「想逃？」

    「对。」顾航说：「开始删讯息、开始躲着我用手机、增加卫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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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做以前不需要做的事。」

    他盯着单亚浩，语气平静，「这不是朋友会带来的改变。」

    「他逃的不该是你吗？」单亚浩咬牙，「你限制他交友的权利，限制他的一切，他不该躲你吗！？」

    顾航没有立刻回话。

    他只是微微歪头，眼神冷静得像在盘算什麽。

    「如果他想逃我，他早就逃了。」他往後坐了点，「逃到……姑姑家，之类的地方？」

    单亚浩想起了顾之跟他说的，他借住在姑姑家，因为顾航自杀又搬回去了。

    「而不是像现在，增加卫浴时间什麽的。」他想了一下，「如果是我b的，他现在身边不会有我。」

    那是因为他怕你做傻事！

    但单亚浩不敢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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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瞠大眼睛，「但他选的是在我身边，把你留下。」

    「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

    教室没有半点声音。

    「他不是想离开我。」

    「他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同时拥有你。」

    顾航的目光沉了下来。

    而这，才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了。

    顾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刚交完作业的资料夹。

    他显然听到了最後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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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交会。

    顾航转过头，神情瞬间变得柔软。

    「哥。」他笑得很温柔，「我们刚好聊完，赶快整理书包吧，我们回家。」

    第二个学期，单亚浩就不在同个班级了，二年级的重新分班在他身上提前了。

    顾航做得到。

    他已经不再有反应了，只是遵照的时间和顾航的指示，上课、下课、放学、做功课、念书，连跟同学的互动都被顾航安排在安全范围内。

    每天都没有什麽区别。

    他形式上的被班级孤立了，由顾航来替他对外发言。

    这样，就可以让顾航满意了。

    让母亲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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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够了。

    ……是吗？

    顾航好像没有完全满意。

    ——顾之是顺从了，但没有亲近。

    他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顾之所有的举动都是形式上的，没有任何感情的，达成他的要求。

    他突然发现，他以往的举措并没有让他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

    他想要顾之的亲近、依赖、顺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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