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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分得很清楚,却怎麽也凑不成完整的一口。 「你难道真的要我塞钱给人,用钱让你直升?」 「不是这样的……」 「妈。」顾航开口,「这个月的家教先推开,我帮哥哥,一定会让他跟我上同样的学校,跟我直升。」 「你哥……唉。」她叹息,「我相信你,但顾之……」 「就相信哥这麽一次,好不好?」 一场餐桌上的纷争就这麽被顾航化解了。 後来,顾之的行程被读书所占据,连吃饭时间都要以秒计算。顾航教得很用心,他一点都无法怠慢,时间一直来到了升学考试那天。 每道题目尤如对他的审判一样,他手心出汗,脑海一时间空白,一下又被自己拉回试题上。 不能让人失望。 试卷收上去时,他不知道自己答得怎麽样,x口闷得像被什麽压住。 出考场时,顾航已经待在校门口等他。 「考得怎麽样?」 「不知道。」 「没关系,哥哥已经尽力了,我们回去对答案,一定会有好结果。」顾航安慰。 而结果,正如顾航所说,超过以往的入学成绩。 他恍如得到一口新鲜的空气获得了舒缓,但却笑不出来。 这只是他应该做到的而已。 而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後来,他们上了同一间高中,分到了同个班级。 单亚浩也在同个班级。 在顾航眼前,他们如同陌生人一样对待,直到有一次在厕所时,顾航正巧不在。 「这是我新的号码。」单亚浩匆匆写完,递给了他。 几秒的时间,他们重新联系起来,避开了顾航。 顾之没有像上次一样。他记住了号码,便把纸张撕成碎片给扔了。 他们终於开始有些联系,从简短的招呼到生活简述。顾之为了避免任何破绽,他还特意去查了手机号码租费可以发几通免费的简讯。 一切好像隐隐回归到正途。 他几乎把所有事情都跟单亚浩说了。 他寻求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而单亚浩现在就是那唯一一个。 顾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甚至还会担心自己是否说太多让人情绪不好。他很谨慎对待这位朋友,很确实做好消除联系的证据,未免让顾航抓到任何蛛丝马迹。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顾航根本查不到任何线索。 “我有好一点了,谢谢你,虽然没办法见面,至少这样能这样子联络,顾航查不到什麽的。” “之,但你要记得,这种事不能把它归类於常态。” “等他再长大一点,也许十三岁、也许十四岁,等他青春期的时候,他的目光会被其他东西x1引的,b方说篮球、b方说nV孩子,我只要等到那时候,等到我的位置换人坐的那一刻。” “他总不可能一辈子都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吧?他会有Ai情,他会成家立业,然後把对我的控制yu放在他老婆身上。” 他说得很理所当然。 “但那还是很久以後的事。之,你得开始劝服住他,这是很理所当然的要求,没有一个小孩不希望自己成为大人的,每个小孩都想长大,我不认为身为天才的他是个例外。” “我会尽力。” 单亚浩说得很理所应当,没有一个小孩不想要长大,连他自己都期待总有一天的成年。 他确实可以从这里开始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