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
二个位子,她b二姨太年轻七八岁,脸圆,眉毛画得粗了一点,身材稍微有些发福,穿了件浅紫的短褂配黑裙子,手腕上一只金镯子,吃饭的时候叮叮当当地响。 八姨太和十姨太挨着坐,八姨太低头吃饭不说话,十姨太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钱鹤臣的表情。 钱文彬坐在左手边最远的位子上。他面前摆着一碗白粥,粥已经凉了,面上结了一层皮。他用筷子戳了一下粥皮,没什么胃口。 二少爷钱文山没在,据说去了杭州办事,昨天晚上刚回府睡了一觉就又走了。 三小姐钱疏雅也没在,她读nV校,在学校里吃。 钱鹤臣吃了两口粥,放下勺子,用热毛巾擦了擦嘴。 佣人把毛巾收走后,他开口:“下月初五,家里要办喜事,新的姨太过门,你们把各自院里的东西收拾收拾,该挪的挪一挪,给她腾个院子出来,就东跨院吧。” 二姨太依旧没什么表情,平静地又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咽下去后拿帕子按了按嘴角。 “东跨院的地砖前几天刚翻修过,正好。”她说。 七姨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一眼二姨太的脸,又闭上了。 八姨太始终低着头,没接话茬。 十姨太夹住一块酱瓜,面无表情地咀嚼着。 这个家里,除了七姨太,大家反应都很平淡。 钱文彬的筷子在粥碗里搅了两圈,粥皮被搅碎,白sE的碎片浮在米汤上面。 他的嘴唇抿了一下,牙齿咬着腮帮内侧的r0U,纠结了半天才开口:“父亲。” 桌上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大家动作统一地看向他。 “我听说她年纪不大,只大我两岁,您这样……"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不是他不想说,是他看见了钱鹤臣的眼睛。 不像是父亲看儿子的目光,更像是一个掌握几万条人命的人看一个不知深浅的下属时的目光。 “不要以为你在国外读了两年书,思想进步了,就能站在我头上指挥我了。” 说完,他把目光从钱文彬脸上移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件事到此为止。 钱府就是钱鹤臣的一言堂,没有谁能改变这种霸道。 钱文彬的手在桌底下攥着,脸被b出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是尴尬更是恼怒。 七姨太手伸过来,在桌布底下轻轻拍了一下钱文彬的膝盖,这一拍只是告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