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命令脱衣,手指,咬
章林心虚点头:“当真来过。” 只是此来非彼来,那时的沈大人还官属大理寺,带人来将南风馆上上下下送入大牢。 时间紧迫,沈玉鸾也不做多想。 章林老道地牵着沈玉鸾的袖子走了进去,立马有人迎来问:“两位可有挑中的美人?” 此人为南风馆馆主,往常像迎人这类活本不需他来,但今日恰好得空。 馆主先是打量章林,随后看到了沈玉鸾,眼底划过惊艳,他馆中美人也有不少,却无一人能比过眼前人。 可惜了,镇北大将军之子他是认识的,能被这位带来想必也是哪位大人之子。若此人出身于寻常人家,他必要将人掳来,调教成头牌。 馆主有些遗憾,但又觉得可笑,来他这馆里嫖妓,也不知是谁被谁嫖。 好在章林替沈玉鸾开口,说是来听戏。 馆主懂了,问一人要了五两银子。 沈玉鸾一呆,他昨日月例才下来,就要五两?他一个月最多只能攒一两银子的私房钱。 好在章林替沈玉鸾出了,沈玉鸾要将银子给章林,章林拒绝:“是我非要拉着你来,何必见外?何况五两银子又不算钱。” 沈玉鸾:…… 交了钱,馆主放他们进去,章林拉着沈玉鸾熟车熟路上了楼梯。 馆主转头,盯着沈玉鸾的背影。 若家中只是一八九品小官,倒也不是不行。 朝堂上。 沈重手持笏板站于百官之首位,所有朝臣皆畏惧,甚至偷偷向后退了小半步。 皇帝偶尔出声,却总得暗中打量沈重的神色。 下朝后,沈重走下石阶,忽然有人追来。 “沈大人!沈大人留步!” 沈重回头,只见镇远大将军小跑而来,神色紧张。 沈重扫视:“何事?” 镇远大将军喉咙一紧,竟躬身行了个大礼:“我来给沈大人请罪,都是我教子无方,我那逆子竟然——” 镇远大将军咬牙:“我也是到了宫门口,家中小厮才来禀报,我那逆子竟然带着沈公子去了南风馆!” 镇远大将军本以为有机会能和沈家结两姓之好,可没想到逆子竟闯下弥天大祸!他也不想想,沈重是能惹的吗?赵励之子便是因为带坏了沈重养子,才被拿来开刀,有了如今惨状。 沈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转头朝着宫外看去。 周围骤然寂静,似乎埋藏着让人惊惧的危机。 镇远大将军竟头皮发麻起来,只听“嘎吱”一声,镇远大将军抬头,看到沈重手中的玉质笏板忽然碎裂,段成两半。 1 南风馆。 沈玉鸾与章林上了二楼,入眼墙上便挂了一根小拇指粗细的长鞭。 沈玉鸾迟疑:“为何要挂此物?” 章林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你不懂?” 沈玉鸾疑惑:“这不是……青楼吗?” 虽然是男子之间的青楼,可在沈玉鸾印象里,青楼是两性之欢之地,为何要皮鞭? 章林笑道:“自然是用皮鞭来助兴。” 沈玉鸾颤着摇头:“打……打人吗?” 章林:“嗯,一般打在承欢者身上,能给两人助兴。” 沈玉鸾瞳孔一张,打人助兴?他光是被打手板便已吓得数日怕见到叔父,怎么会有人喜欢被打? 1 两人又走了几步,墙上挂着一个带着刺的圆柱状之物。 “这……”沈玉鸾胆怯问:“此物不会也是用来打在身上的?” 章林:“那倒不是。” 沈玉鸾松了口气。 章林:“那是用来插入男子后xue,当假阳具用的。” 沈玉鸾面色煞白,摇摇欲坠。 这不是青楼,这应该是刑房。 沈玉鸾害怕了,章林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