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轻一点
果提前说清楚“真相”,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能力不行,向来是他的不可说,逆鳞。 可诱出情蛊,自然以情/欲激发作为起始最佳。 诸子诚微笑看向唯一正儿八经逼母蛊出来的道长,有些略带挑衅笑了下,俊朗的眉眼里莫名有些深沉。 他忽地伸出手,握住了身前人微微弹起的性/器,那东西修长秀气,把玩在手上倒是正好合适,宽大略有粗茧的指腹拂过,引发对方的轻颤和一声极为惊吓的问询。 “你在做什么?” 贺明昭是真的懵。 诸子诚轻笑了一声,“少爷,你难受,在下只能帮您缓解一下了。” 贺明昭噎住,差点气出半条命。 他和这个人没有一点想有任何关系的想法,完全不行。 再说还有其他人,他不要脸,自己要脸的。 诸子诚做的很认真,像是某项工作。 他很有耐心,一点儿不顾及另一个人,用指腹去抚摸,去挑弄,那东西渐渐的胀了起来,贺明昭咬着牙,很艰难的吐了句,“拿开。”他难得的清醒是被气出来的。 “……不舒服吗?” “你疯了。” 贺明昭略有些喃喃自语。 他知道,这个人在自己身边不过是过渡,时间到了自有去处。 “继续。” 徐道冲神色如常,陡然发出的声音有些冷。 诸子诚靠近了些人,从上方往下看,胸口处的黑色痕迹越发清晰。 他知道对方的意思,一只手依旧紧紧地扣住对方腰部,另一只手则不轻不重地抚摸,又有些莫名的珍重。 作为贴身人,他又怎么不知道那个近乎微小,却不容忽视的缺陷。 “快要到了。” 徐道冲冷静开口。 从那句话后,无处安放的痒意焦躁,换成了彻底的剧烈疼痛,贺明昭半接近结巴,断断续续说,“很……痛,徐凛,你……能不能……轻一点。” 徐道冲垂眼,嘴唇微动。 贺明昭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住他,眼光里全是泪,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即便未曾开口,也清楚他的想法。 徐道冲不为所动。 “我不治了。” “我说……徐凛,我不治了,反正……也死不了。” 贺明昭咬牙切齿,眉间挤成了一条直线,额角青筋暴起,大叫了几声。 痛苦让人麻木,更让人狰狞起来。 诸子诚用的力气越发重了,才没能让他挣脱出去,他紧紧靠着,在他耳边略柔软的说:“快好了,再忍一会会,很快的。” “骗子。” “真的快好了。” 贺明昭痛的近乎失声,忽地一只手塞在了他口中,他无暇顾及咬住的是谁的手,只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失去了知觉。 不知什么时候,徐道冲终于喊了句“结束。” 贺明昭已经痛的气竭,直接晕过去了。 他就闭着眼,卷翘的睫毛密密严严覆盖着,像只濒死的蝶,妖艳动人。 诸子诚微微贴着人,不经意地隔着发,嘴唇微触碰脸颊。 那是一个轻柔的,无声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