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白少,你真傻。」
?」白少苦笑,笑中有骄傲也有心酸。 「我们上官家,是天下武林的一把尺;是白道的准则。」 「不管是什麽地方,总是需要这样一个道德的JiNg神榜样。〝上官〞这姓,便是武林中洁白的帛绢、笔直的量尺,是代表〝大义〞的基石…… 「若是这基底动摇了,那麽其他正道大族该怎麽办?若是我们上官一族道德沦丧、家门败坏,是不是有人便会以此为镜、放手沉沦为恶?那时,失去立场的我们又怎麽以正直一方自居、去铲除J恶呢? 「掌柜的……上官家这姓氏、行侠仗义这责任,我真的放不了啊。我不能藐视尊长、不能够固执己意……天下人的眼睛,都在看着啊。」 一字一句都是苦涩。 每声每词都是伤心。 我凝视他,却绷着脸。 「所以说,你要置云姐於何地?」冷酷直言:「你想一辈子金屋藏娇、另娶个清白大千金?」 他猛地睁大眼。 「我、我怎会这样做──」 「不然,你要云姐以Si明志?」 「不!」失口驳斥,白少脸一片Si白:「我不会那样、掌柜、我对笑嗔──」 青年宛似无望。 「我对笑嗔、真是真心──」 「真心又如何?」直白冷笑:「没有行动,只会呆看着,是真心又如何?云姐是我至亲之人,我岂能将她一生幸福交给你这连护着她都做不到的毛头小子?」 「我定会娶笑嗔!」 上官毅俊容惨白,冲口而出。复又偏眸嚅喏。 「我定会、娶她……」像被痛楚冲刷着,他紧紧闭眼、深x1口气。 「还有、时间……」他低低道,不知在向谁恳求:「还有时间的,再等一下,我一定能……」 还有、时间? 竟然说还有时间? 我注视他,沉默,心都冷了。 「……白少,你可知道,世上最脆弱的是什麽?」 那孩子呆怔望我。 我闭上眼睫,叹息一般。 「是幸福。」 「和心Ai之人相守的幸福。」 那美好彷佛手中的冰屑,时时刻刻害怕它融化了、自指缝失去。 「白少,你怎能如此愚蠢?」我苦笑:「我已经和黑黑在一起了,但仍常常担忧失去他。怕他病了、遭意外了,镇日私下惴惴不安。而你,竟然还说得出还有时间这种话,然後裹足不前?」 用可怜他的眼神凝视面前男人。 「你凭什麽以为,明日将一如今天?」 「凭什麽以为,机会将永远在你面前、唾手可得?」 「这个世界是如此冰冷、现实、无所揣测……」 「为什麽,你不能懂得抓紧时间,珍Ai你所Ai的人?」 我难以置信,几乎要怜悯他一般。 「错过的事物……就不会再回来了。你不懂吗?」 所以,当初发现自己Ai上了黑黑,纵使这种感情这样的惊世骇俗,我也坚决不放手了。 人生如此短暂。 岁月如此无情。 我怎能承受任何遗憾? 「白少,你真傻。」 我只能苦涩地笑……看缄默而苍白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