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琴声
,这……」 玄清师父轻轻颔首,并提出了一个疑问: 「你听见琴音?褚公子,深更半夜、何来琴音呢?」 褚云生连忙回答: 「啊!是的,晚生在最後一重院落的西北厢房、听见卢姑娘弹琴。」 玄清师父心里萌生更大的疑惑,感业寺里所住的都是已剃度的先皇g0ng妃嫔妾,哪里来的卢姑娘呢?这褚公子莫非夜梦胡思? 「褚公子,寺里俱是年过不惑的岀家尼师,并没有位卢姑娘在此居住啊!」 褚云生心里急了,要玄清师父在门外稍候,赶忙取出信笺与蝴蝶信物来、给玄清师父看。玄清师父一看到那只玉蝴蝶坠饰,竟面有惊疑之sE,随即又强作镇定,将信笺摊开来看。 看罢信笺,玄清师父呈现岀豁然开朗的神sE,抬起头问褚云生: 「公子来寺多时,贫尼犹不曾过问您的庚辰,今日,可否请公子奉告?」 褚云生不明白生年与这私闯後院的事件有何关系,愣住好一会儿: 「喔,是!晚生乃庚辰年所生,今年虚歳十九、未满十八。」 玄清师父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微笑着说: 「苦苦等候,终完心愿,蝴蝶为证,赴来世缘。………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果真生Si相许!」 褚云生听了玄清师父的话句,不甚了然: 「师父!晚生不明白您的意思,请代为开解、指点迷津。」 玄清师父认真地问他:「公子对那卢姑娘可有特别的感觉?」 褚云生思索了一下,红着脸说: 「彷佛似曾相识,却又回忆不起,但确实是很令人心动的。」 玄清师父又问:「那……若是将来又见了面,可能记起啊?」 他欣喜地说:「一定可以的」 玄清师父神秘地笑一笑:「卢姑娘跟你提过她的身分背景吗?」 褚云生回答:「是的!说是与家人离散了,不得已才借宿寺院,她说近几日家人就会来迎接。」 玄清师父点点头:「嗯!也眞的该走了,免得错过缘分!」 褚云生再一次如坠五里迷雾中,不能明白玄清师父到底想说什麽。玄清师父看出 了他的迷惑,主动说: 「公子切莫惊恐疑怪,那卢姑娘也是先皇的g0ng妃、嫔妾,你所见到的是一缕徘徊多年的幽魂。但是对你并没有恶意,反倒是情义深重、在这寺院里等候你多年了。」 褚云生乍听此言,瞠目结舌、忘了言语,昨夜见到的竟是………。玄清师父 见他不言语,迳自宣说: 「当年,我们一起入g0ng,同样都被派任为职掌nV红丝绐的卫仙。卫仙也不过就是个正五品阶衔,远远地被隔离在层层g0ng殿之後,又没有势力强大的娘家作後盾,当然更无法成为帝王跟前的宠妃,只能过着朝暮劳瘁又寂寞凄凉的日子。」 玄清师父遥望着寺院的飞檐,似乎正观看着当年的故事陈迹、再一一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