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勘】小妈爱情故事
哈——在那个男人的棺材上,他的儿子被他的四夫人按着草,想想就很刺激,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他给气活? 诺顿将手顺着旗袍的分叉摸上去,光滑细腻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像红灯区那些油腻的恩客那样摩挲着。坎贝尔倒是接受良好,他反而跨坐在诺顿腿上,轻轻咬了下诺顿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着。 “摸那里有什么意思……摸摸里面……你想摸哪都可以……” 诺顿轻笑着用手捻过坎贝尔的下巴,凑过去亲上了他的嘴唇。 他们上一次接吻还是在发现两人是亲兄弟之前。自那之后,尽管两人在合作交流中依然默契,却是再也没有过越界的行为。 这次坎贝尔的旗袍就是他勾引诺顿的信号。 那是他们第一次zuoai时的衣服,坎贝尔穿着这件旗袍,裙子一撩把诺顿草的射了旗袍满身。 诺顿也是这么想的,无论是什么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还是所谓的四姨太,这个世上能这么了解他们彼此的人不会再有了,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他们两个早晚会苟合到一起。 诺顿的手按着坎贝尔的后脑勺,力度大到像是要把他按进骨子里,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唇齿间。 许久后才分开的两人急促地喘息着平复着呼吸,诺顿看着坎贝尔被顶起来的旗袍,顶端湿润的那一块地方让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想吃。 想用舌头去细细舔舐着那上面他半夜时分会梦见的筋路,想被抵住喉咙到窒息到呛住,想被那双手按住脑袋只能哽咽着把柱身往里面吞。 坎贝尔揉了揉诺顿的头,自己坐在棺椁上,指尖点了点诺顿的下巴。诺顿会意地跪在软垫上,手上握住心心念念的东西,张嘴含住了顶端。 这边在慢慢的循环渐进,坎贝尔却有些无聊。 现在这才哪到哪啊,当年他们刚搞上那段时间玩的可比现在花多了,什么他牵着裸着身体的诺顿绕府里爬一周,又或者什么他被诺顿扒了衣服丢在府上的谁都可以进去的院子的空地上放置一下午。尝过大鱼大rou,吃着清汤寡水就感觉有点不对味了,坎贝尔舒服地眯起眼睛,用手按了按诺顿的后脑勺。 得加点料。 坎贝尔用鞋尖踩住诺顿半勃的yinjing,能明显感觉到那玩意弹了一下,流出的水打湿了鞋底。 “乖孩子,腿张开点——” 嘴里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呜呜的故作可怜。诺顿不介意在情事里做一些退让来满足爱人的征服欲,因为他相信坎贝尔也是这么想的。 鞋底的粗糙纹路磨的娇气的yinjing开始隐隐作痛,诺顿软着眼神看向坎贝尔,身子却是更加跟随着坎贝尔的节奏往上顶,爽的身子忍不住的在颤抖。 尽管被那个男人觊觎和压迫的感觉令诺顿恶心不已,但是长达十几年的阴影还是为他带来了抹不掉的影响。 比如在情事上的渴痛。 等到诺顿的嘴唇都有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