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勘】病因
顿随意地踩了两下,感觉隔着衣服踩没什么感觉,就撇了一眼坎贝尔。 “喂,把裤子自己脱了。” 坎贝尔看着诺顿,愣愣地没有动。诺顿不耐烦的用脚踢了踢他。 “啧,别让我说第二遍,你最好趁着我还有兴致把握机会,你把我弄过来总不会只是为了帮我口一次吧,我只问一次,做不做?” 坎贝尔还是用他那让人捉摸不透的晦涩眼神看着诺顿,然后跪在地上将裤子脱到膝盖处。他勾着内裤的边缘,抬眼看了下诺顿,看见诺顿微微抬了下下巴示意,才将最后一层遮掩给褪了下来。 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柱体上面不停滴落着液体,看上去糜烂极了,涨成深红色的yinjing被青年恶趣味的踩弄,看上去好不委屈。 突然间,诺顿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他将坎贝尔的东西完全踩在小腹上,这才完全看清刚刚那个柔软触感的玩意。 那是—— 诺顿忍不住将嘴角咧开,用手背抵在唇上放声大笑。 “哈?你、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家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碧绿色眼眸里满是恶意,精心修剪过指甲的脚趾不停地去拨弄那个畸形的女xue,试图拨开蚌rou挤进那个禁忌的甬道。 坎贝尔闭着眼睛承受着这恶劣的玩弄,唇间偶尔溢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他会承受诺顿·坎贝尔的一切。 一切善意、迷茫、不安、恶欲,他都会全部接受并甘之如饴。 不停地高速摩擦让未经开发的女xue生涩地吐出液体打湿了诺顿的脚趾,女xue带来的快感控制着坎贝尔的表情和声音,微微发酸的小腿然后诺顿冷下脸,最后毫不怜惜地重踩了几下娇嫩的阴蒂,引得坎贝尔发出了尖利的高昂呻吟,潮吹涌出的大片黏液同时弄脏了两人。 坎贝尔潮红着脸喘息,试探性地将脸颊轻轻地蹭了下诺顿的膝盖。 诺顿看着毛茸茸的脑袋,最终还是将手搭在上面安抚性地揉了揉。 但是诺顿忘了,他安抚的从来不是什么无害的猫咪,而是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将他吞食的野兽。 像是得到了什么许可,坎贝尔像之前一样用鼻尖去蹭了下诺顿已经半勃的roubang。但是他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去舔弄,而是用手扶着诺顿的膝盖将诺顿的双腿曲折起来,一路舔到后xue,然后伸出舌尖去探索。 “你他妈——有病吧你舔那里不嫌脏吗!” 从未被入侵过的领域为诺顿带来了诡异的感受,他本来就有些酸涩的身体被坎贝尔的力度带着直接整个人躺在床上,只剩下曲起的双腿被坎贝尔扶着。 俊朗的眉眼被手掌遮住了大半,只有从指缝间看见扭动的五官能显示出主人的不平静。诺顿感受到舌头的退出,偏头看着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莫名其妙的绑架,莫名其妙的koujiao,连带着他也变得莫名其妙了起来。 已经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情欲。 “……不做了吗?” 坎贝尔不知道从那里摸出来了几个方形的玩意,拆开套在两根手指上。 “不……但是只是舔的话、不够……” 不够?不够什么? 当修长的手指抵达到那个让诺顿忍不住想要放声尖叫的地方的时候,诺顿才知道坎贝尔的意思。 不够深,不够让人爽——那种可怖的酸涩快感让诺顿忍不住要忘记自己现在的处境浪叫起来。 “呜啊、那里——别那么按嗯啊、太、太过了……哈啊啊别碰……” 避孕套上自带的润滑液让坎贝尔很顺利地开拓到了三根手指,被塞的满满当当的甬道在手指的抽动下不停的滴落着肠液和润滑液合在一起的粘稠液体。 就在诺顿忍不住挺腰迎合的时候,坎贝尔却将手指抽了出去。后xue不停的翕动,像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