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我装的呜呜呜大佬别用真枪啊
你,只要你吃得下! 原本柯茶普情绪就不算太好。自从接手了集团,他殚精竭虑一心想要洗白公司,却总有些食古不化的,想继续走老路子,甚至还想碰毒品。 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收拾了这些老不死的,今天居然又碰到这种让他心烦意乱的堕落场景。他很不悦。他不该怪手下的。他的纯情故事早就该烂在自己肚子里的。 怪!就怪这个不长眼的荷官! 那种轻浮情色的露骨挑逗。恶俗! 他严肃且凶狠地将一个又一个筹码往女孩那根本不能遮羞的丁字裤中缝线条里头塞去。 只要手指轻轻挑起那根中线,被摩擦了很久的那朵肥硕饱满的鲍鱼似乎很是激动地在不断颤抖!婊子!真是不配她那张冷傲漂亮的脸蛋! 雁舶琵一精神抖擞大好青年,此刻竟真的被吓哭了。 那柄手枪现在虽然暂时被这位不好惹的大佬放在桌台一边,但那冰凉的触感,刚刚抵在自己太阳xue的时候,濒死的威胁那般清晰,雁舶琵心中怒骂了好几遍,又没出息哀嚎了很久,这才忍着,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就怕大佬一不高兴,真的崩了他。 这种地方,他相信,对方真的敢。 眼眶湿漉漉的,雁舶琵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女性的身体不断颤抖,尤其是那正在被塞筹码的地方。他自己都还没碰过呢,这个可怕的男人居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喂喂喂,已经塞了四五个筹码了…… 筹码虽然是圆饼状的,可架不住十万面值的筹码它直径长啊! 好痛…… “嘶……呃……” 雁舶琵无法忍受地吃痛,那细细的边条纹像极了锯齿,被撑大了的rou户根本无法轻松吃下一个又一个的筹码。 “六十万……你可真是贪婪!” 男人嗤笑一声,听起来就是在骂人。 雁舶琵竟还有胆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而在男人的视角,女人那里都疼哭了竟还不知收敛地在警告他。 愚昧的东西。 既然这些个筹码满足不了她,那还有更多的好东西。方才她一直瞟身边的手枪,似乎对自己的老伙计感兴趣啊。 虽然会很脏,但他不介意让老伙计先开开荤。 雁舶琵还不知道自己方才那一眼瞪视带来的后果。 男人直接将他那双雪白大长腿拉扯到最大,那嫩白的皮肤上留下了敏感的手指捏痕。如果是其他喜好此口的男赌客甚至是雁舶琵本体本身看到,或许都要吹口哨流口水了,可惜现在艳情满满的可不正是他自己?虽然身体是别人的,但现在正实打实感受这些的灵魂可是自己啊。 “你,你要做什么?”雁舶琵想要挣扎,他不想继续了。什么狗屁直播……他快没命了啊喂!!这混账又拿起那柄手枪了…… “呵呵,欲擒故纵。老掉牙的手段。你们这里的女人,哪个是真正想要拒绝的?” 男人目光环视了四周,雁舶琵也随着他的目光环视,该死的,反驳不了。 目光所及每个赌台上的女同事,此刻都是M腿大张着,好像就怕对面赌客看不到她们的yin荡的艳屄似的,又是摇晃着腰肢,又是自慰地用手指摩擦着内外yinchun,表情旖旎地就仿佛要立即高潮似的。 “我!我跟她们不一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