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

涨红了脸。

    “你他妈……”

    “人工呼吸。”不等程小时说完，陆光直接打断，让他撇撇嘴骂不出口。

    这算哪门子人工呼吸，陆光凶得像是要吃掉自己。程小时擦了擦自己泛光的唇，抬头看了陆光一眼，但月色太沉，没照上他的脸。

    “好点了吗？”陆光把程小时放回床垫上，用手蹭他哭红的眼角，看他的状态好了许多，叹了口气：“睡吧。”

    指腹可以感觉到干涸后泪痕的存在，陆光想到刚才程小时濒临死亡的模样，心脏还是无法避免地出现刺痛感。

    他盯着程小时的脸出神地想，他的小时太善良了。

    “陆光。”程小时没发觉陆光神游，只抚上他的手，把脸埋进去蹭了蹭，拖拉着声音像是勾子，“我俩一起睡，好不好？”

    上一次也是在这张床上，程小时被陆光按着做了大半个夜晚，直到程小时快要失去意识才放过他。陆光想，虽然有部分是因为自己很生气，但程小时应该已经学乖了，不会再瞎招惹自己了。

    “幼稚。”嘴上嫌弃，陆光还是翻身上了程小时的床。

    然而事实证明，程小时是不会学乖的。

    陆光上床还没躺直就被程小时一个翻身强行圈在身下，程小时双手撑在陆光头边，他一双眼弯弯，含着潋滟波光，直直地盯着陆光。

    好半天才俯下身触碰陆光的唇，蜻蜓点水般地吻，上瘾似的来回几次后他整个人都贴在陆光身上，陆光没动，任他为所欲为。

    “陆光…”程小时好像怎么做都不满足，亲完后又趴着，晃动着腰去蹭他，轻轻地叫陆光的名字。

    程小时喜欢陆光贴在身边的感觉。即使是迷雾之中，陆光也总是能冷静地找到正确的方向，并且带他走出去，陆光对于他来说就如同“心安”。

    陆光不会丢下他，陆光永远是他的退路。

    “程小时。节点是你改变的没错，但我觉得最关键的是Emma自己的选择。”

    陆光很少这样安慰程小时。一直以来他都希望程小时能吃点苦头，以后可以安分一点。但当这苦头真的发生了，他却想，他这傻敷敷的犬系男友还是单纯爱闹腾一些好。

    Emma的死是否与程小时的举动有关，陆光只选择了相对的可能性说给程小时。短信究竟是增加死亡几率的支线还是打开死亡结局的大门，陆光不去探索那能预知到真相的十二小时，他想为程小时支起象牙塔，把真相留在时光里。

    “陆光……”程小时的尾音拖的很轻，他凑过去和陆光额头相抵，陆光的五官因为视野问题在他的眼睛里变得有些扭曲模糊，“对不起…”

    陆光看着程小时眼睛里的雾气汇集成泪水又落到自己脸上。他平生第一次觉得懊恼，自己是不是不该在这个时间提这些事情？刚刚程小时情绪都已经稳定了。

    “陆光，zuoai吧？”程小时猛地撑起身，快速地用手臂擦掉泪水，哑着声音故意勾他，“陆光，做吧做吧？”

    怕陆光拒绝，程小时又牵起他的手往自己上衣里送，抚摸自己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偏高的体温。

    陆光的手有些冷，和他的性子一样。手掌刚触碰到身体时程小时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但他又挺直了背，尝试用身体把热气传给陆光。

    睡衣的下摆被卷起，陆光的手一直往上，敏感的肌肤被碰过之后变得更烫，再往上便要碰到程小时硬挺的rutou。

    “啊……”

    rutou太过敏感无法承受这样冰冷的触感，程小时忍不住弓着背脊躲闪，“陆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