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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生气了。”盛炎笃定道。 “什么?”方慕遥抬头望着他,半晌之后无奈地笑了一下:“我反应比较慢,无法同时兼顾好几件事,就像现在,我做饭的时候我脑海中就只想着做饭,你刚刚说我生气了,我还要想半天你为什么说我生气的缘由。” 盛炎抓了抓后脑勺,尴尬道:“我没想到你注意力会这么集中。” “这是我的固定性行为,大多数自闭症患者都会有这种行为。”方慕遥说:“你应该庆幸遇到的是现在的我,要是在我小时候,我专注一件事时,有人中途过来打断,我会大喊大叫,甚至冲上去打人。” 盛炎安静地听完,心里酸涩涩的,看他的眼神充满心疼。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方慕遥说:“你要是没事做就出去歇着,别在厨房碍事。” 就这样盛炎被赶出厨房,没有这个碍事的家伙,方慕遥做饭的速度快了很多,不到一小时烧了一桌菜。 盛炎目瞪口呆地看着桌上摆着的七八道菜:“我们两个吃这么多菜吗?” “那天去超市买的食材,再不吃放坏了。”方慕遥从冰箱拿出几瓶啤酒:“吃不完你明天用微波炉加热来吃。” 盛炎看着一桌菜,片刻后疑惑道:“怎么不煮汤?你以前做三个菜以上都会煮汤的。” “煲汤费时间,喝啤酒一样的。” 方慕遥开了一瓶啤酒递给他,麦芽香味扑鼻而来,盛炎接过后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半瓶,喟叹一口气。 天将黑未黑,室内没有开灯,壁炉也没有点燃,阴冷得厉害,两人一顿饭喝了几瓶啤酒,本土的啤酒度数和麦芽纯度都很高,此时他们正微醺地躺在客厅的地毯上。 方慕遥躺在地毯上泪流满面,他哭得很安静,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两个小时前,柏沐跟他说:“盛炎之于我,和王艾琳之于你的程度是一样的,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 柏沐还跟他说:他跟盛炎总会在一起的,因为阶级层次,门当户对,他们还有口头的婚约。 最后柏沐问他:“你没有尊严的吗?这样纠缠别人的未婚夫?” 方慕遥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糯动嘴唇,艰难地说:“我不知道你们有婚约。” “那现在你知道了。”柏沐冷冷地看向他,目光一如既往的不加掩饰的厌恶。 方慕遥被道德的枷锁重重地压下头颅,无比羞愧地回答:“知道了,真的很抱歉!” 所以爱情是什么呢?是盛炎口中花点钱就能买来死心塌地的廉价?还是柏沐口中阶级层次才能与之匹配的门当户对? 方慕遥想起两人这几天的相处,那些细枝末节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中,他记得自己和盛炎一起逛了商场,他们一起在商场顶楼吃了饭,那顿饭很丰盛,但味道方慕遥不记得了,因为他大多数时候都在看盛炎。 吃完饭后他们下楼买了很多同款的衣服,出专柜时,不知不觉两人的手就牵在一起,他们还去了餐饮区,盛炎给他买了好多好吃的。 还有前几天他们一起在球形帐篷上疯狂zuoai,他在别人的未婚夫身下,不知廉耻地一次又一次张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