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
等到临睡前,佣人才说苏承打来电话今晚不回家。 云裳看着一桌冷掉的饭菜也没了心思收拾,伸展了下酸困的腰肢回了房,暗道这男人还挺记仇。 如此又过了两日,云裳连苏承的面儿也见不着,当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一日清晨,白秋露匆匆上门,却是满脸慌张,“表姐你快去求求苏承吧,让他千万不要伤害廷溪哥!” 云裳怔住,“廷溪哥不是离开平州了么?” 白秋露摇头,几yu落下泪来,“我是才听到我爸爸说的,廷溪哥那晚就被挡回来了,一直被苏承关押着,还不知道会如何处置。” 云裳想到苏承这几天都没回来,难道就为惩治常廷溪?她心里陡地纷乱,连忙收拾起身去找苏承。 她担心苏承届时迁怒白秋露向自己通信,便让她先回公寓。 除了军政处,云裳想不到苏承还能在哪里逗留这几天,还好去时没扑空。 只是一站到苏承面前,她想好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说是为常廷溪,那一定是火上浇油。 云裳这厢斟酌着话术,苏承却深谙她心思。他等了三天,此时才见人这般着急慌忙地跑过来,必然不是因他。 压抑了几天的心情再度酸得冒泡,苏承把半截烟摁进面前已经满溢出来的烟灰缸,本来没打算跟她置气,一张嘴却收不住,“这么着急来看你的廷溪哥?” 云裳心口一跳,尤不敢承认,但说不出话也只是默认。 苏承心里更来气,解下腰间的手枪砰一下拍在茶几上,“想见他,可以。长话短说,断头饭凉了不好入口。” 云裳见他动了杀心,咬咬唇y着头皮道:“你答应过我不会要他X命。” “是,我是答应过你。”苏承凝着她的脸庞,满是讥讽,“可你信我么?以身涉险美救英雄,跟你的廷溪哥配合得天衣无缝,你b我想象的能耐。” 苏承气就气在她明明前脚告诉自己潜在的危险,在他欣喜于她给的信任时又毫不犹豫将他推开,不顾安危去替常廷溪挡枪子儿,连一个眼神都来不及给他。 思及此,苏承觉得心里跟手臂上的伤口一齐cH0U痛起来。 “我当时太着急,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并没有想别的……” 云裳是实话实说,可在苏承听来她下意识的举动b她有计划还令他难以接受。 他下意识给她挡枪,她倒好……直接跑去给别人挡了。 苏承越想越气,伸手去拿烟盒,里边却已空空如也,遂捏皱了丢到一边。 云裳见他起身,忙道:“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不杀生?” 她这一提,苏承似是才想起来,轻哼一声:“毁了我的婚礼,这笔账还没算。” 云裳有一瞬间想封住自己的嘴,急急忙忙堵在他身前,张着手臂阻拦的样子。 苏承将她拨到一边,径自开门。 “苏承!”云裳怕他在气头上现在就去解决了常廷溪,本来想好好跟他解释,此刻也顾不得了,急忙小跑跟出去。 两人这不甚和谐的气氛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苏承的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