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出来是他的命,我也没有二话。” “有大哥这话,倒是省得弟弟们忧心了。” 看到韩老爷子的态度,韩三叔心底也松了一下,不过对于这个大哥仍旧不敢松懈。 可以扭转困局的一步棋,他得守好。 待得众人散去,韩三叔看向一旁隐忍未发的韩巍,问道:“我一直让你在众位叔伯跟前不论对错都要忍耐,你可是有所不服?” 韩巍年纪轻,行事总带着些少年人的意气,但对于自家父亲的话一向都b较在意,虽然许多时候他不解其意,但也知道父亲是为他好,因而压下不提。 如今既被问起,韩巍自是有些不忿:“大伯不理事,二伯又畏事,剩余不是前怕虎就是后怕狼,这一仗成是众人功,败是我们责,您还何必再顾及他们的意见?” 韩三叔摇了摇头,道:“韩家不b寻常,嫡系旁支极多,不到万不得已只能哄着不能b,不然……苏家就是个例子。” “您是怕有人会借机再反?” “苏家与我们争了这么多年,不是没有人从中起过头,虽然都不成气候。但山外有山,大有修生养息的新势力,若是h雀在后,我们得不偿失。”韩三叔沉Y一阵,眸sE转深,“不过眼下还是要先应付苏家这个y茬,若不然我们也腾不出手。” “苏家重兵都在平江镇一带,要不要先拨人打他个出其不意?” “苏承敢把兵力集结在那里,不会想不到防御之法,不可轻易试探。”韩三叔转向韩巍,带着引导之意,“打仗也未必要见刀枪,切记攻心为上,老祖宗总结出来的经验不会没道理。” 韩巍便压下心底冲动,静听父亲安排。 “这一向动静这么大,那人可有想法?” “韩家保下他一命,他自是感恩戴德。” 韩三叔略略一笑,不是特别在意,“忘恩负义的人又怎么会真的感恩,不过得了好处,也是时候该拿出点诚意来了。” 韩巍会意,垂目颔首,“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韩三叔扬了下手,往悬挂的鸟笼里添了粮食。 羽毛鲜YAn的鸟雀蹦蹦跳跳地过来啄食,对张开的笼口全无半点飞离之意。 夏季很快进入最后一个伏天,本就剑拔弩张的平州城被暑热蒸腾着,更是充斥着一触即发的紧张。 人们禁不住屋内的闷热,午后尽皆在树下纳凉,谈论的无不是战事。 因而城中总有种和谐又紧张的怪异氛围,若不是云裳这个苏太太趁着便利知道前线状况,都怀疑这个仗到底有没有打起来。 想起那人态度,云裳也暗自摇头不知说什么好,不过总归是自大b自卑好点,有道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虽然结局不可知,多往好处想总没错。 “小姐,绿豆汤熬好了,现在让人给姑爷送过去?” 云裳合上手里的檀木扇,旋即起身,“装好了我送去。” 软红看了下外面晒得刺眼的天,道:“这么毒的天小姐何必还亲自跑一趟,就是姑爷也不让的。” 云裳笑笑没说话,心道那人是舍不得她晒,可也舍不得见不着她这个人。 前几次她叫人送去的汤水都一口没动全提回来了,她母亲恰来看到了,还以为他们又闹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