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
两步,还是道出心中所想,“秋露年纪小不懂事,她此番鬼迷心窍确实对不起云裳,还望苏先生看在他们两姐妹的情谊上留一分情面。” “云裳没事一切都好说。”苏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瞧不出喜怒,淡然整了下手套,“我一向听她的。” 封晚梅不敢再拦,只盼自己nV儿当真还顾念情分别一错到底。 话分两头,白秋露深知苏承不会放过自己,就是白家也可能将她拒之门外,是以打算一条道走到黑,甚至不惜利用了云裳。 她伙同谢钊铭将人掳了出来,趁夜躲到了大禹桥附近的废仓库里。这一片因为近日争战,已经荒废得差不多了,夜里出去看到的都是黑黢黢的残垣断壁,连生灵都少有光顾。 白秋露见四处都是黑灰,将自己的斗篷丢到一边,方才扶稳云裳靠坐下来,看云裳挨着自己完全没反应,不禁有些担心。 “你给我的是不是普通的麻醉药?为什么我表姐还不醒?” 谢钊铭正在仓库门口着急慌忙地张望,闻言回了句嘴:“一管的剂量你全用了,少说也得两三个小时。” “你不早说!”白秋露平日也不接触这些,哪里晓得多寡,当即便生起气来。 眼前这个档口谢钊铭也没空理会她的小大姐脾气,并没有出声反驳,只是在周围张望。 须臾又听白秋露问:“你找的人呢?别等苏承找上门来,我们就失了先机了。” “就快了。”谢钊铭懒洋洋回了句,径自点了根烟,方cH0U了两口便看到前面晃动的几个人影,即便丢了跑上前,满脸绽开了笑,“可把二爷给盼来了!” 白秋露听到动静,将云裳安置好起身走出去,看到常远山一行,亦变了脸sE。 “你早就跟常远山g结在一起?” 面对白秋露满面怒容的质问,谢钊铭仍旧笑嘻嘻地谄媚,“表妹也知道我不成事,单靠我一个哪能近得了苏承的身?咱需得拉拢个有实力的不是?” 白秋露站在原地,心cHa0起伏。 她虽然恨苏承,但当年的事实也不是不曾看到,如果说苏承是那个递刀的,常远山便是那个亲自挥刀的人,这叫她如何能释怀? 见她面sE不善,常远山反倒一派自若,好似对自己做过的事完全无愧于心。 “世侄nV别太动怒,你我目标一致,都是一条船上的,彼此和气方能成事。” 白秋露自知选的这条路不对,已经没法回头,况且单枪匹马现在奈何不得他们,只得兀自憋闷半晌,抱着能将苏承杀Si的信念,听之任之。 常远山一直叫人悄悄留意着城中的消息,暂且没有轻举妄动,直到确定了自己手中的筹码的确够重量,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下。 此前他也有鱼Si网破的决心,不过但凡能挣出点活路来自然不能放过,若有机会离开平州,还何愁不能东山再起? 思及此,常远山更是对云裳这个筹码加紧小心起来,吩咐人不可出一点差错。 期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