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势
常廷溪暗哼一声,对苏承的慷慨大方完全不屑。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苏承的良心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又岂会珍惜眼前人。 白秋露也没打算说服他,何况现在常家的事情还被苏承抓得极紧,他心里不服气也是自然。 不过见他焦头烂额还不忘C心云裳,白秋露心里没来由有些发闷。 “廷溪哥也别怪我说话不好听,表姐就是再困难现在也有苏承兜底,你还是专注自己的事情吧。” 白秋露说罢转身就走,倒是让常廷溪愣了一阵。 回到席间,白秋露越想越后悔,觉得自己不该如此说话,在门口张望了几下,已不见常廷溪身影。 且说生日宴后的几天,白靖世果然跟封晚梅提了给她在万彩路置办公寓的事,这次也没理会大太太诸多理由直接做了主,更是有意无意提醒封晚梅多跟云裳走动。 不必日日在大太太眼皮子底下受制,封晚梅当然高兴。 公寓是白靖世找了熟人过户的,一应家具都齐全,只需添置些私人用具便可。 封晚梅着急搬出去,早早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只等住过去了再慢慢按照自己的喜好装扮不迟。 搬家这日,封晚梅叫了云裳过来,一道留下吃饭。 白秋露兴冲冲地告诉她:“我让我爸把家里的钢琴也搬过来了,以后表姐你来这儿也不会有不相g的人打搅。” “你表姐还能看上你那钢琴。” 听到封晚梅的调侃,白秋露也想起来之前苏承送到云家的那架三角钢琴,歪了歪头,“这也倒是。” 云裳浅笑:“再多也不是我的,还是来这里自在些。” 封晚梅听她如此说,不甚赞同,认真了几分,“话不能这么说,这你可得听我一句,该留的便留下,该要的也得要,不能让人贪图了你,而你不贪图别人。” 云裳懂得其中道理,但身外之物对她来说都是其次,怎么利用苏承的身份给自己跟身边的人一个稳妥的以后,才是重中之重。 眼前解决了封晚梅母nV的困境,云裳b他们都高兴。 封晚梅心里也畅快,晚间多喝了几杯,一直拉着云裳的手说话:“云裳啊……你不说我也知道,这得亏了你……往后多C心自己,可不能总把心思花在我们这不相g的身上。” “小姨开始说醉话了?什么叫不相g的人,我既得道,岂有不带着你们飞升的道理。” 封晚梅听着她的话,笑了几声,又开始絮絮叨叨自己今日痛快,对于以前的憋屈倒是只字未提。 云裳安抚她喝了解酒茶,方才掩门出去。 “表姐快来!”白秋露抱着枕头在卧房门口等她,欢快地朝她招手。 云裳过去,躺进她早就温好的被窝里,心里被感染的高兴劲儿也迟迟未歇。 “以后可再不用成天看着那些讨厌的人了!”白秋露一整个扬眉吐气,又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