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
自打皇朝覆灭,平州分治,苏韩分庭抗礼的局面也持续了有几十年。 到苏承手上,两分局面大有动摇的趋势,以致韩家愈发虎视眈眈,却又顾虑苏承睚眦必报的X格,不敢轻易与之冲突。 云裳的事无疑触到了苏承的底线,韩巍本是试探之意,未想招来苏承一通报复。 韩家重兵都在与平江镇相对的西北和东区,也是想伺机夺取平江,苏承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压到了面门上,也是韩家始料未及的。 韩家紧急部署,也差一步就攻上了平江镇,最终棋差一着。 “苏承这小子是疯了不成!”韩三叔雷霆大怒,b起东区受挫,更多的还是差点就能到手却失了先机的平江镇。 众人虽也大为抱憾,但于战事素来警惕,均劝道:“苏承一向乖戾,此次未必不是声东击西,平江还得静待良机。” 韩三叔也知道取平江不是一朝一夕可成,只是想想到嘴的鸭子都没能咬上一口,到底心有不甘。 恰在此时,值守的卫兵一路喊着“不好了”,着急慌忙冲进来。 韩家方受了一场恶战,元气大伤,最听不得这些不好的字眼,当即众人脸上均是不满。 眼下卫兵却也没顾上诸位的怪责,就地一个滑跪,连声道:“巍少爷被苏家擒了!” “什么?”韩三叔一惊起身,袖子带倒茶杯,滚了一地。 “阿巍是东区主将,苏承擒了人下一步不就是拿捏我们?” Ai子被擒,韩三叔陡然乱了阵脚,忽听有人这么一说,不禁心中一怔。 此前韩巍告诉过他yu找人探探苏承的底,事成之后另有谋划。苏承这次直接攻打东区,也不见其有强取之意,他先前还纳闷,如今想来却是大大的不对。 “难道苏承本来的目的就是阿巍?”韩三叔意识到问题,便再坐不住了,忙提起拐杖大步往外走,“快!快备车!让张副官给苏家递话,我要与苏承面谈!” 却说韩巍被擒,亦是预料不及。他怎么也想不到,苏承会冒着平江被取的危险直接y攻东区。 先前他还庆幸东区防守稳固没给苏承可乘之机,如今他一个主将直接被抓了,关在这破牢房里,当真有些耻辱了。 “苏承呢?让苏承来见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韩巍扒着牢门喊了半天,却是无人搭理。 苏承进门听到他的话,当即讽道:“韩三少这么铁骨铮铮,倒跟你用那些下三lAn手段刺探我底线有所出入啊。做人,还是要表里合一才好。” “苏承!” 见苏承一派闲适地走进来,身为阶下囚的韩巍自是心中愤懑,大有把牢门都冲破的架势。 苏承当着东区众士兵的面儿将人直接五花大绑擒了,丢到了这牢房里来,无非就是故意煞煞他的气X,哪里还顾及对方是韩家多么尊贵的少爷。 面对韩巍的叫嚣,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