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的诺
云裳感觉到近在颈侧的平缓呼x1,偏过头就看到苏承安睡的脸。纤长的睫毛静静铺在狭长的眼线上,平日的张扬此刻都收敛起来,竟有一GU斯文之气。 云裳奇怪于他如此割裂的外表与内在,忍不住伸手划了划他的轮廓。他很快被自己扰醒,将睁开的眼眸里惺忪未散,朦朦胧胧却已好看得令人心神颤动。 “我做了好多梦。”云裳见他醒了,旋即靠过去往他身上贴了贴。 苏承当先笑了起来,顺手抚了抚她的肚子,问道:“梦到什么了?” “梦到你了。”云裳眨巴着眼,不等苏承得意就转了语气,“梦到你好多次,每次都不一样……我上学的时候你不学好,我工作的时候你老找我麻烦,还梦到你抢了我当压寨夫人……” 苏承听得哭笑不得,“你就是不梦我点好?” “梦里的你也得有点好才行。” “真没有?” 被苏承追问着,云裳笑着宛转语气,“也不是真没有,起码听我的话。” 苏承也不管梦里不梦里的,当即申明:“除了床上怎么都好说。” “你怎么老煞风景!” “做了十个梦九个都是我当恶人,还有什么浪漫可言的。” “本来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梦到的你还不都是平日见的。”云裳说罢,攀着他的身T借力起来,去床脚够鞋子。 苏承随后起身,将她扒拉回来一些,捡起鞋子给她套上,一边哼道:“给你穿鞋的恶人,也就你梦得到。” 云裳歪歪脚,没有反驳这句话。 时间匆匆地又带走一个季节,这个夏末孕育的生命,终于也要在杂花生树的时节所出生。 生产的日子只能算个大概,具T到哪天也说不得准。苏承早就急得上火,若非有军务处理,大概连苏公馆的门都不会踏出半步。 恰最近平江镇又有些事务需要收尾,苏承本想拖着,被云裳劝了许久方才动身。想来也不过半日时间,又哪里能赶得那么巧。 苏公馆都是人,父母也均在身边,云裳倒没有苏承那么紧张,吃罢饭照旧四处转转。 软红看她挺着个大肚子就担心,劝道:“小姐还是屋里坐坐吧,这里收拾东西乱得很。” “医生说多走走有好处。” 软红见她不乐意回去,拿了把椅子放在外边,好让她随时可以坐下。 “小姐这肚子瞧着b一般月份的还要大些,该不会是个双胞胎吧?” 云裳听她这么说,低头瞧了瞧,确实连自己脚都看不见了,笑道:“要是个龙凤胎也算一举两得了。” “你身子薄看着显而已。”封晓荷毕竟有经验,对nV儿生孩子还想偷懒感到好笑。 在附近的花坛边溜达了一圈,云裳看软红从别处收拾出来的一些盒子,挑拣了一番道:“这些都要丢掉么?用来装首饰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