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眼瞎
云裳这场酒醉得可谓昏天黑地,清醒过来都是第二天中午的事了。 “别再折腾了啊……不然有你好看。”苏承闭着眼呓语隐隐威胁,一手却安抚似的拍拍怀中人的后背。 云裳只得收住往外挣的动作,仰脸看着近在咫尺的下巴,脑子转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好在她还没有喝断片,说过的话都记得,就是对一睁眼这情形有点惊愣,开始绞尽脑汁想一会儿要如何面对。 g脆还是装糊涂得了?云裳看了下苏承微蹙的眉头,大约也是将将入睡不久,所以带着困倦的烦躁。她僵着身子,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将人吵醒。 只是她下意识不安的小动作早已惊动苏承,而苏承也不负她所望,开口的第一句就问:“醒了?昨天说过什么还记得吧?” 云裳闭上眼缓缓捏紧拳头,想否认也不行,打了口气g脆承认:“记得。” 见她如此诚实,苏承微微抬起眉,趁火打劫,“那昨晚对我做过什么也记得?” “我什么都没做啊!”云裳记忆清晰,听他无中生有便急急忙忙否认,看到他调侃的眉眼知道自己又上了当,“你又骗我!” 苏承抓住她落下的粉拳,追逐她的视线,“说清楚,哪里来的又?” 云裳只是下意识如此说,被他追问没完,想到此前他破罐破摔说自己就是土匪强盗,便拿这话来堵他。 岂料他没有半分被冤枉的样子,仍旧一脸认真,“这我可没骗你,你当初也是这么骂我的。” 云裳无言了一阵,看他的眼神满是纳闷,“怎么我骂你你好像还挺受用?” “打是亲,骂是Ai。” 云裳抿了下嘴,觉得他这个恶名大抵也是这么混出来的,遂不想与他扯皮,翻身下床准备洗漱。 苏承看她平平和和的样子,全不似之前那般态度激烈,挡住她的去路去捏她的脸,“怎么不骂我了?白秋露说的那些你不信了?” 这事是白秋露闹出来的,云裳方才得知了全部,本就不知如何与他化解前嫌,听他主动提起,g脆顺着说道:“我自有记忆就是跟秋露在一块儿,就连我的名字也是她告诉我的,我自然信她。如今真相大白,身边的人都在劝我,我自己会判断。” 苏承不想听别的,只歪着头问她重点:“那你是信我了?” 见她点头,苏承还是问:“凭什么信我?” 云裳动了动嘴唇,一时找不着理由,看着他张扬的眉眼,带着心里的一点不甘别别扭扭道:“我没信你,只是信我自己……当初应该没有眼瞎。” 一阵笑声旋即从苏承喉中滚出,他倒在云裳大腿上,语气里带着如初时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喜悦,“确实,你没眼瞎,押对了宝。” 云裳对他把自己说成个宝这事不予置评,将他推开下了地。 不过云裳这么一醉,回苏公馆也成了顺理成章。苏承素来不讲究什么循序渐进,同住一块也成了自然。 云裳起先还觉得别扭,只是想到两人本就是夫妻,将来的事也避免不了,与其躲躲闪闪不如开诚布公地相处,或许能尽早想起来以前的事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