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
公些。 当然这个决定还是基于云裳对苏承的些许了解和信任,况且苏承今日都未曾出去过,两人腻到傍晚才从楼上下来,对他做了什么安排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我想让你帮个忙。” 苏承觉得这个“让”字用得好,有夫妻之间该有的理所当然,是以充足了耐心听她细说。 云裳预先给他打预防,“你听了可不许生气。” “不许?” “对,不许。”云裳口齿清晰地重申一遍,把不字咬得尤为重。 她知道苏承X格中的怪异,有时候求他未必能办成事,身为他的枕边人,反倒是这种听着软趴趴实则y邦邦的话语b较有效。 苏承当即放下筷子,撩起眼皮看向她,笑意多过意味不明,“关于常廷溪的?” “你怎么知道……”云裳讶异,不过想想两人之间少有的几次矛盾都是跟常廷溪有关的,想来他生气的唯一因素也只有这个了。 也许是吃好喝足心情好,苏承倒也没有一开始就冷脸,给她夹菜的同时说道:“说吧,帮不帮我看心情。” “自从你放廷溪哥回去我一直不知道他的消息,方才秋露说看到你的人又将他带走了,我觉得有些蹊跷,所以让你出动点人手也帮着找找,起码能保证人平安无事。” 苏承听罢,打量她脸上全无半点伪装之sE,反问道:“怎么你那小表妹说的话你不信?要真是我带走的人,你不是送羊入虎口?” 苏承说着话语气里已经夹杂了些许不多见的欣喜,头一次在常廷溪的问题上没有打翻醋罐子,反倒还觉得挺受用。 “我并非不信秋露,但我也信你罢了。” 苏承心里越发美得冒泡,犹自嘴y:“凭什么信我?” 云裳想了一下,道:“nV人的……直觉?” 苏承的嘴角g得愈发弯起,“从哪里直觉?” 这下云裳直觉地感觉到话题要往不可细说的某处发展,推开他凑近的脸,重提方才的事,“就说帮不帮吧。” 苏承没说帮也没说不帮,坐回去道:“其实白秋露的话也没错,我确实在找常廷溪。” 云裳聪明地听出他话中的意思,眼眸轻转,没有当先问他找常廷溪做什么,而是道:“有人捷足先登了?” “方才刘副官来过电话,人已经被带走了,至于是谁现在还不清楚。” 云裳方才就想是不是白秋露当时心急看错了苏家军队的标志,听苏承这一说越发觉得事有蹊跷。 话到这里,云裳已知苏承跟自己的目的一致,便不再多说引得他心生不满。只是常廷溪下落不明,实在叫人心中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