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开始
有些无措。 苏承还没开口,薛妙引已将云裳拉坐到了身旁,挽着她的手兴高采烈的,“一段日子没见你身上怎么发生这么多传奇的事情,快跟我讲讲!” 云裳正愁不知怎么巩固以前的交际,看她好似听故事一般感兴趣,便把自己此后所记得的事情说了一遍。 薛妙引就摇着头感慨:“想不到苏先生费了那么多工夫才把你追到,现在竟然得从头再来,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再接再厉!” 云裳看着面前的大拇指哑然失笑,这是让自己再接再厉不让苏承轻易追到手的意思? “别添乱!”薛正扬见不得自家meimei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将她挥开坐了下来,朝云裳请了下手。 云裳下意识看了下苏承,方才明白过来赶忙把手腕翻过来放到桌上。 一旁薛妙引还在cHa嘴:“我都把过了,云裳好得很,没问题。” “你连自己怀孕都没知觉,对别人还能有几分把握?”薛正扬斜眼一撇,没理会meimei。 薛妙引哼了一声,对亲哥的质疑很不满。 云裳往她的肚子上瞧了瞧,凑了下上身,“你怀孕啦?” “怀了。”薛妙引揪了下略显宽松的衣衫,学着她神神秘秘的样子,“三个月了!孩子他爹还不知道!” 云裳一下睁大了眼,脑海里闪过诸多可能,不知道怎么说。 薛正扬听到这些话,嘴角忍不住cH0U动,也是一脸没辙。 这伙人中苏承向来不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唯韩元清乐得看热闹,薛妙引就叮嘱他:“你跟秦芹可不能给我说漏了嘴,不然我非不依。” 韩元清做了个缝起嘴巴的动作,寻思沈铎要是等孩子生了才回到越州,不知道会不会怀疑人生。 “没有大碍,至于失忆很可能是当初外伤所致,心经失养,还需循序调养。” 云裳从薛正扬的话中回过神,当先问道:“可需用药?” 原本要开口的苏承顿住,紧盯着薛正扬说话。 “若非到特别地步我一般都不主张用药,是药三分毒,功效几何也是未知。” 薛正扬刚说完,薛妙引就吃吃笑道:“记不记起来又有什么要紧,你俩现在好着不就行了?” 薛妙引这话可谓惊醒梦中人,云裳一下就释然了。 就是真记不起来,她身边的人也依旧是关怀她的,在她现在的记忆里充斥得满满的,甚至将浸染她的往后余生,这样说来记不记起来确实没什么要紧。 只是苏承不这样想,回去路上便有些闷闷不乐。 云裳只当他心有芥蒂,便道:“就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我现在也知道你是怎样的,不会再误会你了。” 见他仍是眉峰不展,云裳想了想又道:“听元清说薛大夫的针灸出神入化,要不我也去试试?” 苏承回过神,歪头枕在她肩窝,“现在的你不会懂。” “你不说我怎么会懂?”云裳觉得自己还不至于迟钝到说了也不明白的。 苏承只是笑笑,笑意里却藏着几分苦涩。 当初求而不得和患得患失的心情本来就在他心里生了根,他真怕哪一天她带着来时的一切又离开了,包括对他好不容易坦白的感情。 可忘记一切的她又哪里会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