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也跟我爸说不上几句话,心里可是恼恨呢?” “这话不该问我那老岳丈?”苏承一搭胳膊顺势落在云裳的肩膀上,反手捏了下她的脸蛋,觉得恼恨这个词远不至于。 云裳见他神sE如常,也没继续逗他,感慨道:“当年我妈嫁给我爸的时候,外公就极不赞成,所以他们的关系很多年都不能缓解,不过即便他们再看不惯彼此,倒也没有否认这层关系,这一点我到现在都觉得很奇妙。” 一开始的时候苏承确也没多在意云蓬英的态度,不过现在觉得有这么个冥顽不灵的岳丈也挺头疼的。 “我怕是上赶着承认自己是云家的nV婿,你爸也要退避三舍。” 云裳听他还蛮有自知之明,不禁g唇,“你知道就好,该收收自己的X子。” 苏承自觉在云蓬英面前已经足够收敛了,反正他再如何也改变不了自己恶霸一样的形象,倒不如坐实了,省去许多麻烦。 云裳唯不理解他这懒怠顾及形象的X子,对外面也罢了,让人忌惮三分没什么不好,可对家里也一副凭你以为的样子,试问哪个当岳丈的敢放心? 云裳苦口婆心交代了一番,苏承倒是无不点头,可到底认真几分只有他自己知晓。 回到苏公馆,云裳便见几个工人正把家里的钢琴抬出去,扭头问道:“钢琴要卖了?” 苏承抬抬下巴,“看你许久都不碰那架钢琴,我叫人换了一台。” 云裳一滞,不禁瞥他一眼,不知他是真明白还是假糊涂。 说他明白,偏不理解这不是钢琴的问题。说他糊涂,偏生他还知晓那架钢琴确有问题。 不想让自己就着钢琴再度回想起某些羞耻的事情,云裳不yu理会就要上楼,苏承却偏偏拉着她要去试那架新钢琴。 甫一坐到琴凳上,云裳就觉得烫PGU,要起来时苏承按着她坐在腿上,她挣了几下便收到苏承的警告:“还想再换一台?” 听出苏承言下之意,云裳当即鹌鹑一样不敢再动,手指在琴键上拨动了几下找回感觉,倒也逐渐专注起来。 简略地弹了几首曲子,后面苏承也有模有样地伸过手来,不过正经没弹几下,却将云裳的节奏也打乱了。 云裳翻转手掌,抓了抓他覆过来的手,认真打量着问道:“你也会弹?” “小时候跟我母亲学过一点。” 云裳闻言,脑海里不自觉就冒出一个念头,往右一偏头抬起来问他:“你该不会觉得我跟你母亲一样会弹钢琴所以才动的念头吧?” 把对亲人的思念寄托在另一个相像的人身上,这也不是没可能。 苏承哭笑不得,“想什么呢,你跟你那位婆婆区别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