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矣
过人,不知道该怎么给她意见,不过给她吃记定心丸而已。 “现在清楚了,可别再把我跟廷溪哥凑一块儿了,无中生有我也不会买账的。至于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你的缘分或许也不是他呢?” 白秋露不确信地问:“表姐你真的对廷溪哥没有一点点喜欢?” “我跟廷溪哥认识少说也有十年了,要喜欢早下手了。”云裳刮了下她的鼻尖,看她一脸认真,笑意曼上眼梢。 白秋露心底微松的同时又有些沉闷,无论表姐喜欢与否,廷溪哥的目光VS不在她身上。 将这些愁绪抛到一边,白秋露还是忍不住为常廷溪担忧,“无论如何,表姐一定要劝劝廷溪哥。你跟苏承的事我也一直在解释,但是廷溪哥始终认为是苏承强取豪夺,那个傻子现在还想着要拯救你于水火之中的呢!” “我会的,你别多想就行了。” 这一点云裳也知道,上次的事情已经给她提了个醒,所以她都不太敢在苏承面前提起常廷溪。 常廷溪一直在让她考虑出国的事情,虽是为她好,但她这种情况显然已成定局,若她聪明点就完全不该有这念头了,不然真惹恼了苏承,她自己都是其次,身边人只怕都保不住。 思及此,云裳愈发觉得该尽快找常廷溪说清楚。 只不过连着几天,她都没能见到人,就算特意去常家也是扑个空。 又一日傍晚,云裳刚进门封晚梅就兴冲冲地拉过她,说是苏承叫人送了衣服来,让她赶紧去试试。 云裳疑惑不解:“忽然送衣服来做什么?” 封晚梅啧了一声,数落她记X不好,“昨儿不是才跟你说过,白靖世的广告公司开业,明天的晚宴。我本来想你跟着我去的,不想苏承已经有了准备,方才还打电话来说过,说明天午后过来接你。” 话都到这份上了,云裳就是不想去也得去。 封晚梅已经把送来的衣服熨过放在她的床上,一边催促着云裳去试,一边翻自己的妆奁盒子,势要给她好好打扮一番。 “人靠衣装马靠鞍,你既然跟在苏承身边,以后少不得要出席这样的场面,就是不为别的只争一口气,也得把自己拾掇起来,省得被别人低看一眼。” 云裳听着封晚梅的念叨,只是悠悠地叹气。不知不觉她已经被苏承赶鸭子上架了,早知如此中间那些故意弄出来的事情完全没必要嘛……不过那人也真纨绔,对别人来说惊掉下巴的事情,他好像完全不在意。 想七想八的,夜晚的梦里也依旧辗转。 第二天一早,云裳就被白秋露挖起来推到镜子前,她睡眼惺忪尚觉困顿,便由得白秋露修整,想着苏承午后过来,自己一会儿还能睡个回笼觉。 不料午时一过,苏承就出现在了公寓门口。 他还是跟平常一样的西装革履,不过因为要出席酒会,领口袖口都整理得极严整,一身不羁的气息被暂时掩藏起来,一眼看过去也算个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