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捏的人
“是我怕连累你,当初连秋露也没告诉,本以为到了外公那里一切就能平静,只是没算到会发生这样的转变……廷溪哥千万别往心里去。” 跟苏承的复杂情况云裳自己没有头绪,所以不愿多说。 常廷溪听在耳中,却T会到她诸多无奈,再观苏承平素作风,其中因果显而易见。 “十年风水轮流转,苏家此时风光,往后的局势也未可知,他嚣张不到哪里去!” 云裳现在哪里顾得上什么局势,只是忧心地看着常廷溪。 “云裳,你再等等我……等家里的事有了着落,你便跟我一起去国外,苏承的手再长也不会伸到国外去。” “你要出国去?”云裳还记得他读大学家里就yu送他去,但是他不愿,现在又有这决定,别是单纯为了她才好。 “家里经此打击,元气大伤,我爸说让我到国外进修两年,避一避风头养JiNg蓄锐,回来也好能出出力。” “伯父说的也没错。”云裳点头赞同,“可决定了?什么时候走?” “最快就是明年春天了。”常廷溪看向云裳,眼神坚定,“到时候我再联络你,等到了那边你也不必再受身边各种牵绊。云裳,你一定等我!” 常廷溪好像本有急事,不待云裳再说话,便匆忙而走。 云裳没能叫住他,只是看他现在着急慌忙的样子,放下的心再度提了起来。 她望着常廷溪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人还,方才转身回到对面的楼前。 楼上光滑可鉴的大片玻璃前,苏承已不知站了多久,看着云裳走近在眼皮子里消失,转身把酒杯搁在一旁,朝门边走去。 很快楼道上就响起脚步声,缓慢有序,像是主人在刻意放轻。 苏承等得云裳自楼梯下冒出头来,左右张望最后定格在自己脸上,懵然到清醒的模样,像极了在采松果被人发现的小松鼠。 若不是自己在这里站着,她估计也会调头就跑。 云裳见苏承在门边站了片刻,又率先回去了,越发感觉自己是羊入虎口,顿了一顿方才进去。 没想到苏承还在门边,她进门的时候吓了一跳,见苏承随手将门关上,握着手袋紧了紧,开门见山道:“那钢琴你叫人搬回去吧,我怕我爸迟早忍不住给你砸了,到时候你叫我赔我也没钱。” 也不知云裳这话那一句戳中了苏承,令他发笑。 他暂且没管云裳立在原地不动,自己坐向沙发的时候顺手从烟盒cH0U了根烟,含入口中打了几下打火机,没有点燃,似乎是觉得烟雾会扰了自己此刻的视线。 “送出去的东西我从不收回。”苏承顿了一下,目光笔直,“要回也是跟着被送的人一道回。” 话到这份上,云裳还能说什么? 她y着头皮与苏承对视,很快又垂了下去,坐在他左手边的位置,眉心拧着个小疙瘩,心情复杂得很。 旁边袅袅的烟雾弥漫过来,她被熏回了神,便往边上挪了一下。 苏承见她双手双脚并得齐齐的,挪了地方也不变,怎么都觉得好笑,吐了口烟顺手就摁进了烟灰缸里,一手搭在靠背一侧,懒洋洋倚着只顾看她。 云裳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