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舌J后入T耳朵高强度
分绕在自己手心里,像牵马缰一样牵着。 第一下抽送,他用尽全力顶进去,同时扯了一下绸带。 姜江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头被迫仰起来,被绸带扯得嘴巴大张,红舌抵着被口水浸透的白色绸布,口水顺着舌尖流下来。他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眼白已经开始往上翻。 牧悯仙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掐着姜江的腰开始cao。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钢珠随着抽送在内壁上来回碾磨,每次经过那一点都让姜江浑身抽搐。 同时他右手攥着绸带,每撞一下就扯一次,姜江的脑袋就被扯得往后仰,嘴巴被勒得更开,口水淌得更凶。 “你是相公。”牧悯仙喘着气说,胯下动作不停,啪啪啪地撞,声音又响又急,“我是你娘子。相公给娘子cao后庭,乖乖的。相公的后xue...啊...” 他一边cao一边学叫,是那种压低了嗓子、故意拖长尾音的yin叫,又sao又浪,叫得比花楼的姑娘还要不知羞耻。 “嗯...啊...相公cao我...相公的后xuecao得我好舒服...” 姜江被这声音刺激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嘴里塞着绸带说不出话,只能从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口水已经流了一脖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牧悯仙俯身,一只手仍牵着绸带,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姜江的性器。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guitou涨得发亮,他手一碰上去就开始淌清液。牧悯仙把手掌收拢,不轻不重地撸动。 前后夹击之下,姜江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快。 他整个人痉挛起来,后xue猛地绞紧,像要把牧悯仙夹断在里面。jingye一股一股射出来溅在孔雀蓝的绒毯上,白的稠液落在孔雀蓝的绒毛上,格外扎眼。 牧悯仙被他夹得闷哼一声,动作却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松开姜江的性器,双手攥着姜江的腰,发了疯一样往里撞。高潮中绞紧的内壁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每一次抽送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刺激得他腰眼发麻。 “相公射了。”他贴着姜江的耳朵,声音湿漉漉的,“相公射了好多哦...可是娘子还没有。” 他没有让姜江在高潮的余韵中休息,姜江还在射精时,他就继续cao,甚至cao得更凶更狠。 姜江的jingye一股一股地射,他就一下一下地cao,每cao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强迫他在不应继续高潮时又开始高潮,jingye射完了就开始流出清液,淅淅沥沥的,像失禁一样。 “唔...唔...!”姜江已经射空了,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可是后面还在被cao,快感堆叠到痛苦,一种近乎痛苦的刺激。 他浑身痉挛,双眼完全翻白,口水眼泪完全糊在一起,把绸带浸得湿透。 牧悯仙突然一把扯掉绸带。 姜江的下巴几乎脱白,嘴巴合不拢,红舌伸在外面,像狗一样哈着气。口水顺着舌尖拉成丝往下淌。 牧悯仙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低头咬上去。 不是吻,是舌头直接伸进他嘴里,绞着他的舌根往外吸,把他的舌头叼在自己齿间,一边吸吮他的唾液一边继续cao他。 姜江的嘴被堵住,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从泄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牧悯仙叼着他的舌头,含含糊糊地说荤话:“相公的舌头...也好软...娘子的嘴...被相公的舌头cao了...” 他就这样一边舌吻一边cao,一边着姜江的舌根往外扯一边撞得更深。 姜江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上颚被牧悯仙的舌尖来回扫过,舌根被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