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林轻下(你说你爱我很可耻,那我就真的会
么好运能得到这样的垂青,不过只要在变好,什么样都是值得的。 我没有为我的不幸感到不公平过。 只是作为亲历人与见证人,比别人更懂其中的切肤之痛而已。 我不是一直这么勇敢,我也放弃过全世界。在看到人只去相信那些愿意相信的夸张的内容时我也感到失望,放弃对任何东西的期待。 我放弃声嘶力竭的呐喊。 不过在自我疗愈与沉淀之后,我还是站了起来。其中有一份勇气也是你给我的,小珏宝宝。我不会一直勇敢,但是总会逐渐恢复一些原有的生气。 1 我知道我需要清白,但是不是现在,我需要一个更狠厉、更直接的机会,用最重的重击赋予沉痛给所有伤害过我的人。 永无翻身之处、死无葬身之地、如同过街之鼠丧家之犬人人喊打,生不如死地活着—— 我需要的是这样的道歉与慰藉,而不是那些只存在于纸面上的。 小孩子家家的儿戏,真可笑,谁信,又有什么用。轻飘飘的纸上谈兵能与我所受的非人折磨相比? 我不屑。 道歉有用还要法律做什么,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报复、代价。 所以我也放弃了对自己的纠结和对人的期待,我被伤害了太多了。 但我依旧相信有好人的存在,央珏。 央老师是唯一帮助过我的人。她带我去报警,陪我去做心理检查。 可我们甚至只是陌生人。 我也怀疑过她是不是没有用心,可是事实证明了,你mama真的是个好人。包括你,包括你爸爸。你们全家都是很好的人。 央老师,是一个真正的好老师。 我觉得我一直很倒霉,不过在遇到你mama和你这件事情上总算幸运了一回。” “我也曾经丧失希望,发现怀孕的时候我又惊愕又恶心,刺激之下我撑不住了,自杀过一回。 那次割得很深。 被送到医院之后,我还是被救醒了。 现在想想我也觉得蛮可笑的,我反对虐待,那时候好像也擅长虐待自己。 我醒了之后感到的不是救赎,而是更深的绝望。 我大哭着吼他们:你们是谁,凭什么救我,没有看到我已经活不下去自杀了吗? 你们为什么一个一个都要枉顾我的意愿去做所谓的为我好的事情,并强迫我接受? 2 我不需要你们伪善的拯救! 难道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不可以做主吗? 我不是受虐狂!” 回到家后,林轻盯着自己mama爸爸的眼睛,如同她盯着李国荣的眼睛说出来的那样。 这是林轻对他们最后的告诫,也吹响了她斗争的号角。 成年人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相应的代价,每个人都是。如果选择了伤害那就不要想着能够逃脱惩罚。 原谅是一种态度,不原谅也是。 林轻选择了不原谅。 她要为自己证明。 她付出过的苦难,哪怕不能1:1地还原到他们的身上,起码也要让他们真相大白。那么就如同第一次李国荣对她伸出魔爪之后,随之而来的长达数年的经年累月的痛苦与折磨,像这个剧烈的蝴蝶效应一样。 2 李国荣他们也会受到蝴蝶效应相应的Buff,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就算林轻不在了,还会有无数个林轻活着。 成为一个斗士,一个勇士,去面对着这许多许多的不公。 每当有类似的事件被提起,他们就会想起林轻,就会想起罪魁祸首李国荣。他不得好死,他和他的家人和从未给予过自己支持的旁观者和刽子手父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