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抢!人人有份!(哲伯莱勒/萨梅尔)
只能留下一位成为神明,而时间的作用下,人们遗忘亦或者因为私欲篡改了历史……” 所以赤王的遗迹真的能给予他沙漠的子民们力量吗? 如果他性情暴虐,怎么会好心留下遗泽?如果他宽厚仁慈,又怎么会把对常人来说过分危险的力量留给不确定品性的后世的人? 萨梅尔他……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哲伯莱勒警戒的本能让其突然清醒,就在起身回头看着帐篷外的那一刻,萨梅尔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做什么呢?怎么不带上我……” 钻进帐篷里的萨梅尔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画面,他那从小陪伴自己并救过自己命的他唯一认可的朋友,并没有和某个光有个好看皮囊却聒噪碍眼嘴巴贱的烂好人Alpha,在深夜共同钻进同一个帐篷,做一些正常人会做的事。 正常人会做的事——绝对不包括在脸都快看不清的黑灯瞎火下凑在一起看书! 他也不知道是气某个Alpha只会嘴上说结果手比谁都老实,还是气他那个木头似的朋友这种情况下还能投入进那几本破书里,他现在的心情就像眼睁睁看着随时都能发情两只身体功能正常的小狗走到一起、正准备给一点方便办事但又办不完事的时间突然进去欣赏两只还连着身体的炸毛小狗对自己汪汪叫,结果等他进去却发现这两只狗不干“正事”正在比赛后空翻一样离谱。 萨梅尔气急败坏:“你个死Alpha!你是阳痿吗!他晚上进帐篷找你,你一点想法都没有?” 哲伯莱勒皱着眉头想要说什么,但还没组织好语言,玩家习惯性接话接得更快。 玩家:“因为,知识的芬芳不容亵渎?” 萨梅尔一屁股坐到两人面前,伸手过去按哲伯莱勒的脑袋,哲伯莱勒抗拒着萨梅尔的动作,但不好在玩家面前厮打起来,有些被动。 玩家这才看明白萨梅尔的动作,萨梅尔压着哲伯莱勒的脖子往玩家脸上凑。 萨梅尔咬牙:“知识的芬芳?你鼻子这么好使,你闻闻他啊?一股发情的sao味……” 哲伯莱勒伸手扼住萨梅尔的脖子,在面积不大的毯子上用巧劲把人掀倒压制:“你嘴巴干净点!你都在说什么啊?……日期还早着呢!” 并没有太认真反抗被锁了关节压在毯子上的萨梅尔抽空向眼睛就像牙膏一样挤在二人该看与不该看的部位的玩家抬了抬下巴,似是挑衅又像是调情。 就像每个要好的男孩,小时候都会有与朋友扭打在一起疯闹的经历,所以哲伯莱勒也只是较劲想把莫名缠过来的狗皮膏药按下去,也因此在他感受到萨梅尔一点都不认真的态度,按下去后的哲伯莱勒松懈了心神。 ——随即,躺在毯子上的萨梅尔冲着玩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然后突然发难,从地上弹起身子,手脚并用锁住没有防备的哲伯莱勒,倒回毯子,将挣扎着的哲伯莱勒按在怀里,双腿从哲伯莱勒腿缝中钻进去,再用腿弯锁住哲伯莱勒的双腿,让其一时间起不来。 “你疯了?!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