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戒尺春凳竹板子,违抗父命的s传奇小故事喜加一
说的这些话,可都是真的?” 徐学礼连连点头,连声道,“真的,真的。” 徐容却忽然变了脸色,自袖中取出戒尺,一指床沿,怒道,“你趴着!” 徐学礼悚然一惊,还不知道哪里露馅,却也不敢违抗父命,只好并腿跪在地下,慢慢地伏身趴在床上。徐容伸手要撩他外衫,他背手要拦,身后先挨了两板子。学礼吃疼不过,只得又老老实实地趴好了,任由外衫被掀在背上。 隔着一层单薄小衣,徐容把戒尺抵在儿子臀峰上,威胁之意昭然若揭,他又问,“到底怎样,你还不老实说来!” 辛苦准备的说辞爹爹不信,徐学礼暗暗叫苦,想了又想,只好半遮半掩地招认道,“我,我孤身上京,不曾注意嚼用,一时疏忽,就,就耗尽了资财……” 徐容冷笑一声,最后一丝耐心,终于也被消磨殆尽,他再度抬手,却是直接把徐学礼身上最后一件小衣也扯了下来。徐学礼只觉得身后一凉,尚来不及羞窘,紫檀戒尺已如疾风骤雨般在他身后击打下来。自家子嗣,又是半大小子,徐容自可放心揍人,手上全不留力,不过三五下,就打得他臀上一片通红。 徐学礼哀恳连连,徐容这才骂道,“小奴才,你当你爹傻了不成!黄河两岸,那是何等重地,怎会有水匪横行?你临行时家中给你资银一千,你是吃银子还是嚼银子,竟能给我耗得一干二净!”说话之间,戒尺又挟着怒气抽打下来。徐明礼挨了二十来尺,疼得抓皱了一床褥子。徐容又斥他,“如今你回家来,还敢扯谎狡辩,我看你就是一年不承庭训,皮痒得紧!” 徐学礼身后火辣辣的疼,戒尺沉重,连着几下抽打下来,痛意几乎要钻进骨头里去。直到爹爹暂停戒尺问话,他犹自缓了许久,才求道,“爹爹,我都将实情告诉,爹爹却不要生气。” 徐容抬手又赏他两记戒尺,正打在肿伤最严重的地方。徐学礼哀嚎一声,几要疼出泪来。臀上方寸之地,又遭戒尺反覆捶楚,这时已肿成一片。徐容看他疼得狠了,还是有些心软,便道,“你自说便是,事已至此,你还能将我气成甚么样子?” 徐学礼额上疼得一层冷汗,听见爹爹松口,支支吾吾,便说了出来,他道,“那天,那天我夜游曲江,行到池边,恰好,恰好碰见一位姑娘……” 他赤袒着两腿说事,窘然之余,又害怕哪句话触怒父亲,再遭责罚,两句话吞吞吐吐,说了许久,见徐容暂时没有再动手的意思,才稍稍定下心来,续道: “我见她孤身一身,形只影单,又在夜中,倘或有那轻薄浮浪的,岂不,岂不是难为了她。我就,就上前去,说过姓名,想把她送回家去。她见我诚挚,也就依允,走到巷口,还主动与我通了姓名,原来她家中姓虞,住处,住处……” 徐容问道,“住处怎样?” 徐学礼道,“住处十分热闹,是在,是在……” “是在哪里?” 徐学礼讷讷答,“鸣珂巷。” 徐容气得一阵头晕,大恚道,“小畜生!你,你竟然连妓院里都去了!” 倘或那惊鸿一面之后,两人再无缘相见,恐怕,也不会有今日这一番事故。 可惜,这世上姻缘,古来自有前定,乃是那月老将红线牵系,有缘者,相隔千里,终能相会,无缘者,哪怕强作夫妻,也必成怨偶。徐学礼从那一日之后,竟莫名染上了夜游曲江的习惯,而十日之内,又总有三五日,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