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潭
说,是我哥——” 秦王妃轻轻点了下头:“表哥还特意交代,千万不能让你知道此事——” “为什么?我是你的丈夫好不好——”王爷气不打一处来,高声呼喝,“你惹了这么大的事儿,竟然还敢瞒住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以夫君身份看待——” “够啦——”郑梦龄猛地推开言荣,站起来直跳脚,“我,我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 秦王拉住妻子的手,皱住眉头质问:“你为了我,甚至可以杀人?” 一提及歌穆佳的Si,王妃顿时泪如雨下。 郑梦龄双手掩脸,饮泣道:“表哥不过是交代我,随便找个机会,让jiejie乘我的轿子出门一趟而已——jiejie因此丧命,我是真的毫不知情呐——呜呜——” 言荣又问她:“你口中所说的‘为了我’,是个什么意思来着?” “西g0ng那三个王爷,就福王最懂讨你父皇的欢心。言复一日不除,你的太子之路就一日不平坦——”王妃用帕子遮住妆容失sE的脸,继续哭着,“这都是表哥的一片苦心呐——” 望住平素吱吱喳喳的表妹,此刻哭哭啼啼的模样,秦王不禁心疼了些许,连忙搂住她来,温柔地哄着,为自己鲁莽的语气向娇妻道歉。 “呜——方才你这么凶我,我明天一定要跟姑妈说你欺负我——”王妃伏在夫君身上,粉拳捶向扎实的x膛,同时嗲声怨道:“哼!早知道你这么坏,当初我就不嫁给你!表哥对人家多好哇,总是笑眯眯的——” 这傻媳妇儿,又开始胡说八道了。言荣抱住王妃,心里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当年缠住母后,吵着非言荣不嫁的,那个刁蛮小公主是谁呢。 梨香苑迎来了一位稀客。安王坐在圈椅上,悠哉地尝着南瓜囊sU,又慢条斯理地吃了口茶,然后才瞟了一眼,正低头跪在地上的人。 “苏老板应该知道,今日小王冒昧前来,到底所为何事了?” “小人愚昧,请王爷明示。” 王爷嘴角冷笑,名伶还真会演戏。他轻咳一声,站在身边的侍从,便呈上两份契书,置于茶几之上。 “苏老板,我皇兄说要跟您好聚好散。这是哥哥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它吧。从今以后,您就是城南两所白面房子,其中一位GU东了。这逢年过节的分红,应该够您后半辈子,在金陵买座大院,娶上一妻二妾,养个三男四nV的。” “这,这真是永王爷的意思?”苏黎抬起头望住他问道。 安王笑了出声,轻慢的眼神S到蟠伶身上,掩住嘴笑道:“当然,我刚一提议,他就立马同意了。本来我还打算,把皇后娘娘的金桂许配给你呐——” 这实在太残忍了,蟠伶哭丧着脸,不住摇头:“谢过王爷美意,小人高攀不起。” “哪儿的话,你们就是梅香拜把子,都是奴几——”言琪望住那张跟自己相仿的脸,一脸痛苦的表情,心里就愈发痛快了。 今日,秦王作为皇室现世的见证人,来到g0ng中人迹罕至的YyAn司。这个庄严却Y森的地方,言荣曾在五岁的时候,偷偷地尾随着兄长,误打误撞闯来过一遍。在记忆中,哥哥站在地底一处有水的地方,跟一条上身为人,下身是蛇的怪物交谈。回长乐g0ng以后,言荣被吓得生了一场大病。 “王爷,您来了。”不知何时,言荣跟前站着一位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