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伶
出,他是一概不参与的。” “哦,还有如此一号人物。” “可是我呐,前日好不容易Ga0定了言荣,他跟我起誓保证,蟠伶演今晚的压轴戏呢。”郑梦龄展开檀木扇半遮脸笑道。 “meimei,看你得意的,你办事我准放心。那么,今晚压轴戏演什么剧目?” 秦王妃徐徐说出“青蛇”二字。 到了压轴戏出场,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蟠伶一人身上。大家都全神贯注,欣赏着台上这条妖娆魅惑、Y森危险的青蛇。 言琪被这压抑却充满暗示的表演撩拨得七上八下的,在与蟠伶四目相对的一刹那,身T仿佛被电到一般,sU麻sU麻的。慢着,就算被浓墨重彩染满整张脸,他也不可能错认。这目光!这目光!错不了,跟蕙兰台上九夜大神盯住自己时如出一辙! “六哥,”安王在禄王耳边问:“扮演青蛇这位角儿——” “就是蟠伶啊,九夜大神就是他演的。” 坐在不远处的秦王,虽然也在安静听戏,却一直愁眉深锁,真奇怪。表演一结束,秦王马上离席,往后台走去。 “苏黎,你感觉怎样?”言荣掀开挂帘走进后台,特为蟠伶设置的单间,“都怪我,不该跟着梦龄那家伙胡来,真是非常抱歉。你的腿儿还好吧?” 脱下的戏服被临时挂在衣架子上,蟠伶正专心对镜卸去浓妆。 “要王爷替小人担心,实在是小的罪过。” 秦王蹲在苏黎脚边,亲自为他脱鞋检查足部。不得了,脚踝处紫青得厉害,看来连走路也困难。 筵席尾声,安王府二位主人跟贵宾们逐一作话道别。轮到秦王府的队伍时,歌穆佳与郑梦龄还依依不舍说三道四。 “meimei,现在虽已深春,可晚间还是蛮凉的。”安王妃给秦王妃披上从罗刹带来的银绣披风。 “多谢jiejie,以后咱家请宴您可一定要到哦。” “当然,绝不迟到。” 姐俩说话间,秦王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蟠伶踏进暖轿内。歌穆佳也淡定不下,用惊诧的眼光询问王妃这是啥情况。幸好,不多久秦王便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我的轿子让苏黎乘了,你也快上轿。” “那你呢?”郑梦龄问夫君。 “我骑马就行。” “这算啥话,万一你吹了冷风生病,姑妈还会饶我?”秦王妃瞄了下身边的g0ng人,“你不嫌挤,和我一起坐吧。” 秦王不做声,搂着王妃一同走进属于她的暖轿。 “苏黎,今晚你就不回g0ng了,暂时住在锦春苑吧。” “小的在此谢过王爷,今晚就在王府叨扰了。”蟠伶坐在床边,伸出有伤的一条腿,太医正跪地上专心对患处下针上药。 “韩太医,苏黎的伤怎么样?要多久才好?” “禀王爷,苏大人的伤,病根早已深种膏肓,非一朝一夕所能痊愈。” 秦王啐他一口:“亏你还是太医。” “王爷莫要为难太医,小人实在受不起。”蟠伶向秦王求情。 “那你告诉我,苏黎的新伤多久才好。” “回王爷,光算新伤的话,五天应该能好。不过,”韩太医嘱咐,“这期间苏大人千万注意,不可以食炸物或喝凉水。最好尽量少走动,免得伤上加伤。” 蟠伶点了点头。 侍卫向王爷禀报,永王有来信。秦王拆开一看,三天后到达金陵。言荣恨不得立即掐Si郑梦龄那个混世魔王,要不是她苏黎怎么会受伤。兄长临行之前,自己信誓旦旦保证,苏黎在他看护下绝对毫发无损。现在要他怎么向兄长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