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嘴
“左贤王在长安向儿臣借兵三十万,讨伐篡逆的皇叔和弟弟,夺回皇位。求父皇定夺。” 皇帝问诸位卿家有何意见。 有翰林大学士表示理应出兵,左贤王即位乃天命所归。伸张义理,讨伐篡逆,是君子该做之事。藩政院的主簿大人,则另有一番见解。这本是匈奴内政,就该由匈奴人自己解决。此时出兵讨伐,虽然理直气壮,不过在别的国家看来,胡安帝国恐怕会落得好战斗狠、g涉内政的坏名声,请陛下三思。 “言琪,你又有何看法?” 安王思忖片刻,徐徐道出:“刚才两位大人的观点,都是从别国的立场出发。民间有俗话说,无利不起早。无论借,抑或不借,都该以胡安利益为前提考虑。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军费谁出。从目前看,秦王的兵马。自然花的是王府的内帑。可皇兄是否真愿意,借出兵马替左贤王打仗,臣觉得未必。到底是否该借,臣认为该借。包括丝绸之路在内,匈奴国境内的不少方面,均与胡安利益息息相关。甚至可以说,匈奴内部的稳定,本身就是胡安利益的一部分——” “言琪分析得很有道理——”可惜还是没能够拿出确实可行的方案,于是皇帝望向至今不曾发言的永王。 “臣以为,出兵前必须跟左贤王确定,回国后必须以商议好的条件,偿还一切军费支出。再者,言荣是冒着巨大风险,来帮助他夺回皇位的,左贤王事后必须有所回报。至于是豁免我国商队税赋,或是丝路驿站的盈利让渡,甚至是其他方式,就交由大使和参赞与左贤王商榷了。” 从议政殿离开以后,秦王来到了升平g0ng内的梨香苑。正在屋内练琴的蟠伶,听见王爷大驾光临,立刻放下手中的琴,上前下跪迎接。 “苏黎,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就免去这些繁文缛节吧。” “小人都听王爷的。” 秦王拿出一JiNg致锦盒,在他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根温润无瑕的白玉簪:“这是和田商人赠予本王的发簪。我第一眼见到时,就觉得你最适合佩戴它。所以今日特意来找你,把这件小玩意送给你。” 蟠伶双手捧起玉簪,再三谢过王爷。秦王看见他高兴的样子,也随之笑了。 “不如你现在就戴起来,让我瞧瞧好看不?” 苏黎很听话,拿住锦盒回里间去,片刻之后便回来了。言荣抬头仔细打量,美玉配美人,果然是绝配。 “苏黎,最近你跟哥哥怎么样?” 他一提到永王,蟠伶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 “怎么啦?他欺负你了?” 苏黎摇了摇头,双眼低垂:“王爷贵人事忙,已经好一阵子没找过小人了。” “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