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牌
“王爷,您将我的孝雅送去罗刹当质子,臣妾就剩下孝博一个儿子了。”敬子哭得花容失sE,“您若真打Si这孽障,臣妾也不活了——” “王爷,求您饶了世子吧,就算是为了公主殿下——”夏树和美雪也在苦苦哀求。 孝贤也跟住嚎啕大哭:“呜哇——爹爹——不要打哥哥——” 趴在条凳上的世子牵住郡主的手,笑着抿去她眼角的泪水:“meimei别为了我哭,若是眼睛哭肿了,哥哥会心疼的。” “哼,今天看在所有人都替你求情的份上,我就暂且放过你这孽畜。”永王扔下板子,气冲冲地走出正气厅,剩下母子三人哭成一团。 朗月高升晒满地,更投进那锁春苑。苏黎跪在软榻上,替枕在大腿上的男人r0u着太yAnx。 “王爷满脸疲倦,莫非今日遇上烦心事?” 言欣“嗯”了一声,闭眼假寐。 “您若是不嫌弃,可以与小人倾诉一二。小人愿意当王爷的倾听者。” 永王睁开眼,看了看上方秀致的脸,不经意笑了。 “言欣——” “嗯?” “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永王贴近修长的颈,陶醉在幽香中。如此一来,两人陷于静默之中。 言琪认识歌穆佳有差不多六年了,可今晚才第一次见到她唉声叹气的样子,就问她怎么了。 “最近大家都不开心,弄得我也无聊了。” 安王暗自思索,才反应到她口中的“大家”说的是秦王妃跟永王妃,便问她们怎么了。 “前些日子,孝博世子在g0ng中闯祸,回府又挨了王爷一顿毒打,现还在躺床养伤。这么一来敬子jiejie的心情怎么可能好?” 就算这样,也只是永王妃一个人不开心,何来的大家? 于是她接着道:“还有梦龄呐——” “她又怎么了?” “王爷去长安没多久,她的陪嫁,金枝夫人就被诊断怀孕——” “这不是桩喜事么?” “对王府是喜事,对王妃来说才不是!除了联姻以外,梦龄对王爷是一往情深的。可秦王呢,做丈夫的一声不吭地去长安大老远的地,还扔下个怀孕的妾要她照料。人家好歹是公主,你来评评理,怎能吞下这口冤屈气?” 言琪见她激动的,也不敢多说什么。 “你也同意我说的吧,”歌穆佳还在叨叨念,“永王跟秦王也真是的,铁石心肠,不懂得怎么疼nV人!” 自鸣钟响了十下。 “哎呀,原来这么晚了。我得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去秦王府呢。” 安王问去那g嘛。 “打牙牌呀,我刚学会的,可好玩儿呢。” 言琪觉得眉毛在跳。所谓公主,都是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