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梦-5

    来到异族联盟情报上标明的公寓外，孟瑂抬头打量着略显老旧的建筑，表面刷上的白漆因年久未补，早已泛h并多有剥落，有GU破败的味道；此时夜已深，朝向街道的几房住户几乎都已熄了灯火，只余疏落的两、三扇窗户内透出亮光，当张景然和孟瑂到达後没多久便又暗掉一盏，可见熬夜的人并不多。

    不过，这麽多住户……竟都无人察觉有邻居Si了将近一个月，最後还是个路过的异族发现空间状态诡怪，才通报了异族联盟。

    「三楼之B是在另一侧吧？唉，噩梦空间，真是不讨喜。」孟瑂往自己头上r0u了几下，似是有些厌烦，又带点疲惫的倦意。

    「但梦空间不就是你较能掌控的场域吗？」边问，张景然边琢磨着前面冠的那个「噩」字有无影响。

    孟瑂瞟他，一副懒得解释的模样，半晌後却又启口：「记不记得我说过，梦空间的形成方式分很多种？当中，造出噩梦空间的当事者最为痛苦，通常不是遭受重大打击，JiNg神创伤无法恢复，日日被恐怖的梦境所扰，就是身T机能丧失，当事者想找回意识却不得其法，最後深深陷在这种绝望当中。我虽能在梦空间中有所施展，但面对噩梦空间的当事者，心情实在无法轻松。」

    张景然阖起手上的记事本，难以想像总是任X妄为的孟瑂也会说出「心情无法轻松」这种话。即使孟瑂愿意帮异族联盟办事，可基本是为了酬款，常不听管束，有趣的是，异族联盟那里明知如此，却都睁只眼闭只眼，随她去。

    他想，一个正常的组织里，不但要有些规规矩矩办事的成员，也要有手段灵活、不按牌理出牌的人，那才叫正常吧！普通人不敢接的任务单，孟瑂往往连眉毛都不抬一下，cH0U了就走，足可见她的胆识和自信。

    张景然依旧沉默不语，孟瑂以为他在等她接着说明，便又无奈出声。

    「我第一次接触到的噩梦空间当事者，是个被绑架过，只有八岁的小孩。歹徒掳人勒索，每小时切断他一根手指，连同他哭叫的录音带送去恐吓他的父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