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太】时间停止之摄影组第二日(灌肠/道具/喷N/)
地从中间断开,顺着太宰治肿胀吐出的舌尖垂落下来,晃到了他乱七八糟的下颔和胸前,与刚刚才淋上去的尿液混在了一起。 “唔嗯……!” 黑人用手指强硬地掐住太宰治肿到几乎有两厘米厚的rou粉色舌头,凑过去把舌面上残留的白色山药沫擦到旁边去。在黑人的手指掐住舌头时,舌面所感受到的是像是被人按住伤口一样尖锐的刺痛。然而他此时却忍不住憎恨和感谢这种痛苦——正因为能够感受到这种痛楚他才能从勉强集中起溃散的注意力来对抗不断切割着他意志的折辱。 “没想到这家伙舌头肿起来的模样还挺好看的。”黑人伸手拍了拍太宰治的侧脸,用命令的语气说,“——把嘴张开。” 太宰嘶着气瞥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照做了。其他三个人也凑到了太宰脸颊旁边,中年人的拇指勾到他两个嘴角里侧向旁边用力扳。 “呼——呜!” “哇哦,已经全肿起来了啊,看起来真可怜。” 2 “哈哈当初不就是你提议再玩一遍山药的吗?真是鳄鱼的眼泪。” “少说那些没有用的了……把相机拿来。” 眼镜男的手指挤进舌头和上牙膛间不大的缝隙向太宰的喉咙口间抠弄了几下。被那根手指按到的部分像是被人用手挤压暴露出来的伤口一样痛,太宰治努力地将嘴张得更大一些。那根手指在摸了摸太宰肿起来的喉咙口后稍稍抽出来一些在他的牙膛周边四处探索了一圈,直到它被太宰急促的呼吸喷得暖和起来才不紧不慢地拔出来。 接着,一台额外取来的便捷式相机被端到了太宰面前。中年人平稳地端着它对着太宰的脸拍了一圈,又将相机的镜头拉长,将镜头的底端贴在太宰治的舌尖上对着他张开的唇瓣里面打开闪光灯连续拍了十几张照片。 刺眼的白光叫太宰治忍不住闭了闭眼睛,可就在他闭眼的那一刹那一只不知是谁伸出来的手又一次用力按上了他依然微微鼓起的小腹。 “……噫呜!” 猝不及防之下,太宰治的yinjing自行开始了第二次排尿。在手掌按压下去时那一瞬间叫人无法忍耐的刺痛在排泄中再一次恢复成了迟钝麻痹的状态,尚未被排干净的尿液无法控制地从太宰治挺立起来的yinjing中流了出来,只是这一次水流明显要小了很多,液体的色泽也要比之前更加清澈。 这一次持续的世界是二十三秒……说起来他为什么要去计算这种东西?屁股里已经有些夹习惯了的大号按摩棒在他失禁时被牵着动了动。一只手握住猫尾的根部将那根几乎要把他填满的东西向外拉了拉,在肠道中咕噜噜作响的淀粉粘液在拉扯的过程中滴滴答答地顺着湿乎乎的绒毛滴在床单上。 ……终于要拿出去了吗?那就快把它拿走吧,就算是被轮jian也要比被个滋味好得多。 就像明白太宰治未曾出口的想法一样,他体内的按摩棒像是蠕动一样在他默不作声的期待中向外被扯出半截——随后又被狠狠全部塞了回去。 2 “嗯唔!” 叫人几乎失禁——不,是已经叫人失禁的电击感再一次在小腹里滋滋作响,好容易才凝聚起来的意识差一点重新被打散。这一次是十秒,紧接着是又一次极深的顶弄……在第四次的时候太宰治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嗓子里只是咕噜着不明意义的词。空荡荡的膀胱里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一直淅淅沥沥的尿管里只挤出了两滴可怜的水珠。什么毛乎乎的东西在他呻吟的时候被塞进了嘴里,太宰治下意识含住了它,微微垂下眼出神地看了那东西一会儿,随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原来是那根猫尾巴啊。 因为先前一直被胖男卷起缠绕在他大腿上,那根尾巴幸运地没有像太宰本人一样被尿液淋得湿透。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