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双太】人间 1-7 (强制///微水仙)
他们竟然真的在这里做过。太宰震惊地想。 3 润滑被淋在臀峰,顺着圆润的弧度流下来,被手指抹开。两根手指按压xue口,打着圈探入太宰治体内。费奥多尔终于低下头来,接了今晚的第一个吻,他掐着太宰治的下巴和他接吻,舔过他的舌下去挤压他的上颚,把他被插入的喘息断断续续地逼回去。太宰治黏黏糊糊地喘着,还能分神去看已经完全石化的太宰。 太宰治觉得好笑,悄悄地对费奥尔多说小话,但用那种太宰肯定能听到的声音,他说得下流,摆明了是在调笑,再严重点是羞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久违地试试’我’的处女xue?” 费奥尔多硬了好久,正在就着润滑开拓太宰好久没用的后xue,这人生得深情而浪漫,一双眼睛盯着谁的时候会有种被深爱的错觉。 “不想,我更想使用你。” 他动作和语言完全不符,显然还是被激怒了,两根手指刚进入就开始摁压腺体。太宰治的喘息突然提高为尖叫,扒着肩膀的手猛得收紧,环着腰的腿跌落下来敞开。被密集刺激前列腺带来的快感铺天盖地将他淹没,那两根手指不停歇地揉搓这小片凸起,太宰治经过调教的身体在这两分钟之内剧烈颤抖,尖叫声里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他挣扎着、但又被残忍压制,终于还是在前端未经触碰的刺激里迎来了第一次射精。 费奥尔多只是想罚他口无遮拦,不应期也没为难他,低下头和太宰治接吻。高潮之后的太宰治懒洋洋的,乖顺地张嘴伸出舌头让他吻,也不在乎自己呼吸急促诞水止不住地流。后xue进出的手指加入到了四根,太宰治又侧目看了一眼一旁的太宰。 “你真的要先cao我么?” 费奥尔多嫌他话实在是多,顺着下巴咬他的喉结。 “自己掰开。” 太宰治喘息里掺着低声笑,揉了揉他的头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尽可能敞开腿方便他的进入。 3 奇怪的好胜心增加了。太宰从世界观被冲击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学着另一个自己的样子脱掉自己的衣服,走过去跪在桌子上。 费奥尔多看太宰治晕晕乎乎的,好心思地示意太宰来帮帮另一个他自己。 太宰治像是被钉在了那根yinjing上,那根阳具cao进他的后xue,进到了一个可怕的深度,太宰治恍惚间感觉那东西顶到了结肠口。后xue里的软rou讨好地含着破开它的粗大roubang,紧紧裹住不停吸吮,射精一次后才被插入。 太宰治被插得发抖,只好遵从欲望承认自己被干得很舒服,连叫床声都不像之前那么做作,带着些沙哑和颤抖。 跪坐在桌上的太宰学着费奥尔多刚才的样子揉太宰治的rutou,他像搓面团一样搓弄rufang,软rou从指缝间漏出,带来又涨又痒的感觉,费奥尔多平时并不会这么玩他,用这种疼痛生涩的手法。太宰治低低地喊疼,喊了几声又觉得丢脸,抿嘴忍耐着。 太宰看他没什么太大反应,放心大胆地继续尝试。他用两只手虎口卡住胸肌的轮廓,乳rou由粉嫩化为艳红色。他低头,用柔软的脸颊蹭太宰治的乳rou,低头含住rutou,用舌头去顶小小的乳孔。被自己开发rutou带来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太宰治侧头向没有太宰的那一方,离家出走多时的不好意思忽然回来了,他伸手咬住手腕忍耐着自己的呻吟,一边想着这不应该是给太宰的仪式,怎么都来欺负他。 费奥尔多感到新奇又快乐,一边不停地挺腰试图冲破结肠口,一边还在暴力地揉他们的结合处,xue里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喷水。他低声喘息,看他面前相同的两张面孔,太宰治zuoai时把自己当做最低劣的娼男,最便宜的jiba套子,只能使用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