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织太】最后的也是最初的()
宰治口中的唾液还来不及咽下就被高速的cao干带了出来,搞得青年小半张脸都狼狈不堪,身上的黑色大衣和大衣下的衬衫也被打湿了不少。 但是此时此刻没人在意这个。 织田作之助用力顶弄着那张不知道是否应该信任的嘴,有时候还会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进入。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将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泛起窒息的红潮,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对自身的掌控,随波逐流地任由着那根yinjing去随性cao干自己的口来。 在抽插了整整几百记后,织田作之助终于感觉到了迫近的绝顶。他犹豫了一秒该射在哪里,可是太宰治的舌头在感觉到口中yinjing的抖动时便勾缠了上去。于是织田作之助便顺其自然地压着青年的头颅再次将自己的身下深深地埋了进去。 “呼、呼……” 他把滚热的jingye尽数射进了太宰治的喉咙中。 织田作之助能够感觉到青年在吞咽、在深喉的状态下,即使他不想也会将那些液体咽下腹中。不过看青年的样子,恐怕对方也并不排斥。在射完之后,织田作之助终于慢慢抽出了自己沾满太宰治唾液的yinjing,最后撸动了两把,将残余的jingye挤在了太宰治脸上。 太宰治没有反抗,由着它顶着自己的脸rou,在上面涂上味道绝不算好闻的白色液体。他只是微微抬着头,用那双带着光的眼睛凝视着织田作之助,忽视那些痕迹和他变速的呼吸,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恬静。 随后太宰治用自己的嘴和手将那根yinjing清理干净,将一切恢复了原位。如果不是他仍然跪在那里、如果不是他衣襟上的涎水和脸上的jingye,恐怕这一切都像未曾发生过一般。 男人在情欲上升时,理智总是下降的。可在情欲得到满足的时候,又会变得喜爱哲学。这句话对于织田作之助来说同样是成立的。在从高潮的余韵中缓和了两分钟后,他才渐渐意识到自己刚刚做的是什么事。 可是经过这一遭后,他已经捡不起用枪指着对方时的那种心情了。 “……抱歉。”他又说了一遍。 “织田作有舒服到吗?”太宰治却问。 他的嗓音有些嘶哑,还咳了两声,可能是被刚刚的性事伤到了喉咙。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诚实地点点头。 “很舒服。” “那么就好,”太宰治说,“那就足够了。” “芥川的话,织田作不必担心,没有意外的话等到明天他会回到侦探社的。那么、织田作——再见了。” 青年安静地站起身,向外走去。 织田作之助忽然有种什么冲动、一种他内心中,自己也不甚明了的冲动。 “——等等。” 太宰治的脚步停住了。他回头看向织田作之助。 可是织田作之助却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只是刚刚有什么声音在敦促他叫住眼前这个人而已。 于是他只是问: “……你的嗓子没问题吗?” 太宰治对他露出一个属于年轻人的、轻松的笑。 “放心吧、没问题的……它不会妨碍任何事。” 门口的风铃响起。 青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