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织太】最后的也是最初的()
于是织田作之助只是沉默地低头看着。 太宰治已经用牙叼开了他的内裤,将那层布包裹起来的、男性最脆弱的地方显露出来。青年先是将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让织田作之助的腿不自在地微微动了动。随后那张薄唇像是对待恋人一样珍惜地吻了下他涨红的guitou。 “这还是我的初吻啊。”太宰治低声喃喃。 “……抱歉。”不知道为什么,织田作之助总觉得自己应该说这么一句。 “没什么的,”太宰治摇摇头,在他胯下露出一个小小的、云朵似的笑容,“因为是织田作的东西嘛,所以无所谓的。” 他的唇一路向下,蹭过茎身、一直到yinnang那里才停下来。他轻轻咬了下囊袋外皮的褶皱,随即张开嘴,试着含了含。 “嘶……” 下身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不适感瞬间被温热的口腔温度所抵消,织田作之助抽了一口气,大腿内部的肌rou都绷紧了。见状,太宰治吃吃笑了声,开始用起自己的舌头来。 织田作之助终于还是把手里的枪撂在了吧台的桌子上。他的手插在了青年的黑发里,按着对方的后脑勺。 太宰治在舔吸他一个囊袋时,也不忘了用手指去揉弄另一个。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上甚至没有什么枪茧,像是一个学生或者一个钢琴家的手。虽然他在很卖力地试图服务,但是织田作之助还是能够感受到对方的青涩和无措。 如果这一切都不是什么高明演技的话,那么眼前这个青年应该确实是第一次为别人做这种事。 而现在,这个别人就是他。 织田作之助心情有些复杂,脑子也变成了一团乱麻。可是这一切都难以从他的表情上看出来,他所做出的反应也仅仅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以及胸膛不那么平静的起伏。但他有什么价值值得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不惜做到这种地步、去跪在他面前为一个如此普通的男人koujiao来算计他呢? 织田作之助无法理解。 太宰治的唇舌重新回到了那杆yinjing上,这时那根阳具已经完全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指着上空。 “啊啊、这还是初次见面,果然一模一样……那么请多指教啦。” 青年说着不明意义的话,一只手将鬓角散落的碎发别到了耳后,低下头将他的yinjing含进了嘴里。 那里实在是暖极了、也舒服极了。在他含进去的时候,同样是第一次被人koujiao的织田作之助忍不住惊喘了一声。织田作之助能感觉到青年口内的活动。他知道那根柔软的舌头是如何滑过他guitou与茎身的系带、又是如何舔弄他的马眼清理掉上面的前液的,知道那柔软的嘴唇是如何小心翼翼地包裹住牙齿、好叫织田作之助的yinjing不至于被磕伤的,也知道那暖乎乎的口腔是如何在他进入得越深时不受控制地紧缩,给予他更深的刺激的。 那张嘴在努力包容他、将他全数吞下。织田作之助感觉得到这一点。可是这个青年又没有真正服侍人的经验,仅仅靠着努力试图打开自己的喉咙口,想将他的yinjing含得更深一些。 这用了他足足两分钟的时间。但是对于一个初试者来说,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