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
曾控制手上力道,他捏住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腕,试图将背后的女人扯开,但被握住的人似乎感觉不到痛一般,力气也大的惊人,不仅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用那双纤细的小手去解凌十三的腰带。 不对,这个触感太奇怪了,类似于某种软体动物,没有骨头!他脑海中警铃大作,直摸向了自己手腕内侧的暗器,他不介意割断这人的手指或是手腕。 就在他抽出暗器的一瞬间,推门声与少爷的声音同时响起,随后凌十三便感到自己腰间一松。 “细柳,可不许乱来。” 这一声似乎打碎了某种迷障或幻象,就连那股异香也散的无影无踪,少女咬着红唇,脸颊微红,一股羞怯做派,甚至还拉了拉衣袖,意图掩盖自己手腕上那圈青紫的指印儿。 “在我房里还敢胡来,是不是平时太纵着你了?自己领罚去。”柳池皱起眉,面上一片厉色,甚至大步走进来时,还用手中握着的折扇敲了敲少女的脑袋。 “我不过去取一柄白面扇,你就敢作出这种荒唐事来。” 细柳期期艾艾叫了声少爷,止不住说是自己胆大妄为、一时糊涂,说到最后竟是忍不住掩面而泣,夺门而走,柳池的身形挡住少女离去的背影,冲淡了几分萦绕在凌十三心头的诡异与不适。 他似乎还在细细回忆着掌心中残留的触感,究竟是他的错觉,还是那侍女本就有问题? 凌十三表面神色如常,柳池却敏锐察觉到他的出神,他打开桌上放的食盒,将里面色香味俱全的精致菜色摆了满桌,甚至还有一股温酒。 “少爷,刚才那名侍女……”凌十三赶忙接过柳池手上的动作,为他斟酒,柳池则是就着他手中还未撂下的酒杯,抿了一口,干燥的唇被酒液濡湿,再用舌尖一舔,没来由的岔开凌十三的思绪,尽是他吻这张唇时,其中溢出的呻吟。 “细柳啊,自我少时就是我的贴身侍女,我也将她当meimei看,纵得她难免大胆了些,想来是我曾说过,若是看上了哪位公子郎君就替她做主,将她许出去,却不想十三如今便叫她春心萌动,胆大妄为了一回吧。”少爷噙着笑意,夹了一筷子菜,不见怒意,更多的是漫不经心。 凌十三很想追问,那他们之间算什么呢?缠绵过,做了最亲密的事,难道少爷就只把他当作好用的物件吗,还是那晚不过刚好是他,少爷还有别人,他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但他有什么立场呢,他的身契在少爷手里,少爷要他是人他才是人,不然与一把刀,一个物件,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不动声色地将握着酒杯的手抽回来,蹭过少爷的指腹,温热,细腻。 “我竟不知十三还有如此大的魅力,爬了主人家的床不说,还勾得主人家姊妹也放心暗许。”少爷口中含了一口温酒,扯着凌十三的衣襟令他俯下身来,唇面相贴,凌十三下意识张口,随后便饮下一口酒液,醇香清冽的果酒,不醉人,却将甘甜尽数留在唇齿见。 少爷的话孟浪,戏谑中又夹杂着一丝吃味,听上去倒有些撒娇的意味了。 柳池体温本身就比常人更低些,凌十三握着他的小臂,掌心的体温似乎要将皮肤灼伤,他俯下身来,弯着膝盖,不用柳池扯着他,而是心甘情愿配合着少爷的吻。 二人唇齿相依,少爷勾着凌十三的舌尖交缠,两人口中尽是酒香,这暧昧的氛围竟是稠得醉人…… 刚才温香软玉投怀送抱,凌十三只觉诡异,可如今换了少爷,却是浑身燥热,厚间干渴,他起反应了。 凌十三不擅情事中的技巧,只根据自己的直觉行事,但他在情事上似乎格外有天赋。 柳池被他轻吮舌尖,酥麻痒意让少爷舒爽地轻颤,无异是被取悦了,他眯着眼,竭尽全力克制自己内心蒸腾而起的暴戾欲望,如果他可以,他想现在就用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