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夜无声(刀爹/瘤子灯爹x二少)
就在不远处,本应熟睡的柳喑正注视着他,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少爷此刻只能听到自己欢快的心跳,手上的触感与他正在干的事令他兴奋到了某种顶点,一边剥皮一边在萧明镜身体上蹭着那半勃的性物,萧明镜死时表情坦然,此刻非但不显狰狞,反而有种观音似的悲悯安宁,叶成箫覆上那双有些冷的唇,将他的血液蹭上去,喉间溢出愉悦的轻笑…… 他果然没选错人。 这是叶成箫心中所想,同时也是柳喑的。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时,陶醉在自己杰作中的叶成箫打了个激灵,他下意识反手去刺,却被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缠住手腕,那是树藤?不……触感很光滑,上面附着着滑腻的黏液,难道那剥皮的精怪是真的?惊异恐惧在瞬间被兴奋取代,叶成箫一回头便看到了柳喑的脸,他没有睡着?他身后的那些紫红色的触手又是什么……这实在是……太棒了。 他清楚的意识到,这些触手是比他更强的存在,不只是他,甚至是比叶无笙,他亲爱的双生兄长,武林未来的希望更强大的存在,如此神秘、未知、变幻莫测,只是一见便让他心生欢愉和仰慕,柳喑本身就是这种生物吗?抑或是这种生物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侵占了柳喑的皮囊?或许他知道的,早些日子,在兄长得到消息的同时,他也听到了一些风声,雷域大泽、赐恩血瘤,说不定这便是令诸方势力联合剿灭的血瘤! 滑腻的触手贴着他的脸颊摩挲,原本对柳喑不屑一顾的少爷竟在这蛊物手下乖顺得像只撒娇的猫儿。 “我都看到了,叶成箫,你果然独一无二。”柳喑的皮囊下发出萧明镜的声音,随后,属于柳喑的面皮从耳根处裂开一条缝隙,像面具一样被触手摘了下来,露出其中纠缠着得、显得有些狰狞的触手,它们缓缓向外延伸着,上面缠绕着类似血管的细线,一跳一跳地,扑通人类的心脏。叶成箫闻到一股辛腥味,凑的越近味道越重,有些刺鼻,但又那么令他着迷。 柳喑的皮囊下藏着一只体型硕大的血瘤,他的真身令叶成箫惊骇,那是一种难以名状,无法用具体语言来描绘的场景,只知道这血瘤的触手搭在萧明镜的尸体上,紧用一个瞬间便蛀空了这幅皮囊…… 他身上的狰狞的刀口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取而代之的则是光滑平整的肌肤,他红润的面色,呼吸平稳,与常人别无二致,而刚才还活生生站在这里的柳喑,早已成了地上一副干瘪的人皮。 很难形容那究竟是一幅怎样的场景,还记得孩童时代,山庄中千金聘来一批绣娘,专门为他们这些嫡系公子哥缝制衣物,他手中随意丢来掷去的玩偶便是那般,先缝好外皮,再慢慢填入荞麦、棉花,先是下肢,再是腰腹,最后是双臂与头颅,一张薄薄的皮被填充满,最后再用细密的阵脚缝合,叫表面光滑平整。 如今看到这般难以名状的生物披上人皮,竟也像那秀娘缝制的人偶一般,彼时眸中所见,那衍天宗弟子还是一幅悲天悯人的观音像,此时此刻却已然双眸赤红,一派邪肆潇洒,他晃了晃头,又活动着手腕脚踝,似是刚换上一件新衣,还不曾适应他的触感。 换皮,啖其血rou白骨,仿其形魂,全然取代另一人的身份活在世间,欺世盗名,甚至连他的记忆、感情,都要一并夺取,血瘤不懂什么人情冷暖,却能在换皮时自新的皮囊中品味一二,这也是为什么它会热衷于各种人皮…… 接下来的事似乎水到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