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回(瘤子秀姐x段氏成女)
些纸张都浸皱了。 与此同时,涂满了黏液的触手撑开后庭,不容抗拒的挤进rouxue,触手与羽扇之间像仅隔了一层薄薄的rou膜,一面是无法搔到的痒,狠狠折磨着她,另一面又是带着轻微刺痛感的涨,将她的后庭整个塞满,甚至要将后庭的褶皱全都抚平撑开…… 段月回被前后如此反差的快感逼得快要忍不住叫出声来,她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期望疼痛能带来一丝清醒,她在这一前一后、你来我往的cao弄中蜷起了脚趾,双眼紧闭、眉头紧皱,五官拧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咦……她们二人不是找书么,贴这么紧做什么。”白云池瞑第一个发现屏风后的异样,不由得探头往屏风那里瞧,只见两道模糊的女子身影贴得极进,一人几乎将下巴搭在了另一人肩膀上,亲昵得不分彼此……找书似乎不用贴的那么紧。 “她们二人向来关系好,兴许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本子,在那儿咬耳朵说悄悄话呢。”陆摇光头也没抬,手中执白子,皱眉研究着面前的棋局,风归北颔首抿了口茶,对女子的话表示赞同。 小少女虽然困惑,但见其他人没反应,便也低下头吃自己的糕点去了。 恰好是她低头错过的一瞬间,屏风后面多了一道高大的男子身影,段月回的影子正好被那男人遮挡住了大半。 这突然出现的男子实在太过诡异,比起人类,他更像是一具傀儡,皮肤呈现出一种过分的苍白,眼瞳直勾勾的,泛起灰白的色彩,已然无法聚焦,散发出一种阴冷的死气,更令人惊恐的是他的触感,并非像常人那般,能抚摸到肌rou的力量感,反而像一张皮松松垮垮的挂在上面,用力一扯就能扯下来…… 男人扛起女人的一条腿,段月回的膝窝搭在男人小臂上,yindao中的羽扇被动作粗暴地扯了出来,丢在散落的衣物上。 女人的指尖如羽毛般搔过,绕着凸起的阴蒂打转,食指中指并拢,轻按在充血的阴蒂上揉弄。 虽然男人本身不像活物,而像傀儡或尸骸,但那婴儿小臂粗细的性物却是肿胀充血,有些狰狞得翘着,看起来又硬又热。姜橙子的拇指沾着段月回的yin水按在马眼上,仔细涂抹上去,男人的呼吸很快变得又粗又重,性物也在女人手里前后抽动。 段月回想起来了,这个男人他曾见过的,他分明是姜橙子的情缘!可如今他的性物抵在自己湿滑的xue口,guitou上涂满了滑腻腻的爱液,直到性物撑开窄小的xue口,将层层叠叠的软rou推向两边,把yindao撑成一方薄薄的roudong。 男人cao弄的动作深而缓,她能清晰的感知到那物什是如何插入进体内,又是如何碾过内壁中的敏感点,最后抵在zigong口磨蹭的,由于将人现在的姿势,段月回几乎是半挂在男人身上,而男人只需要微微侧身,抵着宫口的性物就能在体内微微转个半圈,引得她小腿打颤,从喉间挤出颤抖的闷哼。 yin水顺着腿根向下淌,还有一部分顺着二人交合的部位滴滴答答落下,女人的阴户就像一方泉眼,源源不断的被榨出汁水,这样连绵不绝的快感比单纯的交媾更加磨人,段月回只能一口咬在男人肩头,才能勉强让自己不叫出声来。 只见蠕动的触手互相交缠着填满了屏风,斑驳的影子互相交缠,交织成一幅诡异妖冶的画卷,更有甚者越过屏风,静静地伏在屏风上观察着茶室内的众人。 细密的快感如电流般流窜全身,从交媾的部位一直窜到头顶,她连脚趾都想蜷缩起来,她感觉宫腔都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