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天衡．玄衡

    天衡瞳孔骤缩。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

    「少装了。」

    龙辰冷声道，「你耗尽修为，却留下一缕神识，不就是在等一具足以承载你再临的躯T？」

    天衡神情狰狞，却不再否认。

    「只可惜，」龙辰嘴角g起一抹冷笑，「你选错人了。」

    「错？」

    天衡狂笑，「玄衡正是千年难遇的完美容器！」

    「过度自负，是你最大的错误。」

    龙辰淡淡道，「你轻视了一个老实人。」

    「他只想要四境和平，能奈我何？」

    「那你就看看，他到底是谁。」

    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忽然在房内响起。

    天衡猛地转头。

    只见原本躺在床上的玄衡，不知何时已然坐起，目光清明而冷静。

    「天衡，」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藏在我意识之中？」

    天衡脸sE大变。

    「你既知道，为何放任我封锁你的记忆？！」

    玄衡缓缓起身，神情平静得近乎冷酷。

    「那不是封锁，是我允许的。」

    众人一震。

    玄英失声道：「所以……这一切？」

    玄衡走到她身前，轻轻r0u了r0u她的头。

    「我受伤是意外，但你——」

    他看向天衡，「正是我命中注定要解决的一劫。」

    天衡怒极反笑。

    「你如今又能拿我如何？」

    「我不能。」

    玄衡抬手轻弹。

    四根光柱自地面升起，瞬间化为封镇之阵，将天衡牢牢困住。

    「但这片天地，可以。」

    「你背叛天朦一族！」

    天衡怒吼。

    「背叛的是你。」

    玄衡目光冰冷，「衡族被你封印於苍穹之外，天朦之气失衡，族群凋零——这一切，皆因你的私慾。」

    「W蔑！」

    「天朦之气之所以为纯，不是因为排他，」

    玄衡一字一句道，「而是能容万气而不失其衡。」

    龙辰恍然大悟。

    「所以衡族被封，平衡崩毁。」

    「正是。」

    玄衡看向天衡，「你为了衡戒尺，发动内战，耗尽修为，只为给自己留下一条再生之路。」

    天衡沉默。

    玄衡抬手，四柱化为透明棺椁。

    「你想重临此界，我便断你念想。」

    棺椁被送入天枢阵深处，空间闭合，声音尽断。

    房内终於归於寂静。

    龙辰、千羽、玄英同时上前，将玄衡紧紧抱住。

    「你真是……瞒得我们好苦。」

    玄衡轻轻拍着龙辰的背。

    「辛苦你们了。」

    千羽含泪低声道：「下次，至少让我们站在你身边。」

    玄衡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