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

    仔细一看，格子上写的是「营运副理签核」。於是他停笔。

    「欸，这是要给小倩签的、你拿给我g嘛？什麽时候报价单这种小事也要我处理了？」

    「因为客户急着要，」顾妍仪无辜答道：「但我找不到妤倩姐。」

    「找不到？」湛路遥恍神地喃喃，「什麽叫做找不到？」

    他回头望着舒妤倩的座位，电脑萤幕亮着、皮夹也扔在桌上，不像离开了的样子。但他的确从直播结束後就没看过她了。既不是午饭时间、行事历上又没约客户，舒妤倩能去哪？

    湛路遥有些不安地站起来，「打过电话了吗？」

    「有啊，」顾妍仪指着工作室的话机，「从刚才就一直打，但她都没有接。」

    不告而别，这不像舒妤倩的作风；不接电话，就更不像了。

    「怎麽回事……」湛路遥一边念、一边从K子口袋拔出手机。他拨通舒妤倩的号码後便开门往外走。她既然没带皮夹，就应该去不了多远，他去地下室取车到附近绕一圈，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他顺手带上办公室木门，正要往大门去，却听到一GU微弱的铃声。铃声似乎就在工作室里、但又很遥远。他倾耳细听、循着声音往厨房走去，发现铃声是从yAn台传出来的。

    待他听清那首歌……不就是舒妤倩的手机铃声吗？

    怪了，yAn台现在充当x1菸区用，舒妤倩又不cH0U菸去那儿g嘛？且为何不接电话？

    湛路遥满腹疑问推开纱门，映入眼帘的是被扔在地上、还响个不停的手机。他的目光接着往旁一瞟──那个抱着膝盖缩坐在角落的人，不是舒妤倩还会是谁？

    起初他以为她在哭，於是默默蹲在一旁「欸」了她几声，可舒妤倩不仅没反应，连哭泣时身T该有的抖动起伏也没有。湛路遥突感一阵心慌，连忙伸手抬起她埋在双膝间的脸，才发现她双眼紧闭、两颊额上都是细细的汗珠，而脸sE白得不像话。

    「喂，小倩！」他轻拍她的脸，触手温度guntang，「你别吓我啊，你怎麽了？」

    可无论他怎麽喊、怎麽摇，舒妤倩都只是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