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5）

    李宇直抓着方向盘，什麽话也不说。

    对於舒妤倩，他觉得自己现在了解的b以前多了。

    舒妤倩总是希望他能亲自下厨，但那不是使唤、不是利用，更不是为了给他希望。

    她纯粹只是为了能在一个信任的人面前吃饭，袒露出自己原本的样子、不做任何假饰，尤其是心情不好、而且无法自行调适的时候。

    此刻也一样。

    後来晚餐吃饱了，他照例清洗碗筷、收拾善後，而舒妤倩像颗蘑菇一样，抱着腿、窝在客厅沙发的一角，侧脸将头埋在膝盖上，盯着窗外夜景，一动也不动。李宇直从背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晚饭时，他已经从舒妤倩颠三倒四的描述中大致了解今天发生的事。

    只是b起心疼，说实话，李宇直心里更多的是感叹。

    他感叹，自己与舒妤倩那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X格，居然无法x1引她；他感叹，像她这样冷静又谨慎的nV人，居然喜欢上湛路遥那样张狂又不羁的存在；他感叹，原来世人说「男人不坏，nV人不Ai」竟都是真的。

    他不动声sE的抹乾手，从鞋柜上拿了笔电在另一条沙发上坐下，继续未完的公事。

    奇妙的是，这一厢寂静似乎熟悉得很……只是以往舒妤倩总会在饭後累得熟睡，今天难得人醒着，却b熟睡时更安静。起初，他也不想扰她，可当时针又在表面上走过一格，他忍不住了。

    他伸手从公事包里又捞起什麽，然後在舒妤倩身边坐下。

    一旁下沉的重量并没有使她回头，他只得喊她：「舒妤倩。」

    她「嗯？」了一声，将脸换了个方向转过来面对他，却仍枕在膝上。

    李宇直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舒妤倩恍惚接了。

    是两张飞往瑞典的单程机票，一张写着他名字，另一张则写着她的。

    舒妤倩看了很久，才开口：「这什麽？」

    「瑞典……是《国家地理杂志》票选最适合摄影旅行的国家之一，」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巷口的面店一样稀松平常，「我打算去看看……最少一年，离职申请已经过了。」

    「喔。」舒妤倩将写有自己名字的机票往上放，「那这张呢？」

    「你的。」

    「我的？」

    「嗯，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