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注意点,别g出火来
哦!” 回到屋里,他捏着信封坐下,好半天才慢吞吞去拆。 他虽然性格文气,却是挺讨喜的人,和知青队的还有村里人都相处得挺好,唯独对上这个陆营长,他心里总没来由七上八下的。 也许是军人的缘故吧。 来南庄村这么久,他和对方也就正面打过两次交道,算上今天,是第三次。 梁牧繁早前时候确实被个当兵的欺负过,看来害怕还刻在骨子里。 今天轮到他休息,不用干活,梁牧繁仔仔细细看完了信,得知他姐处对象了,估计婚事就快定下来,他下意识露出一道笑,然后从信封夹层里摸出几张粮票。 眼睛蓦地一酸,把粮票收进自己小木柜深处,上床躺了会儿,醒来,才慢悠悠把身上衣服都解开。 离同屋的知青回来还好一会儿。 等了一周,终于等来可以好好脱掉衣服透气擦澡的时间。 他穿着的深灰棉袄里是一件毛衣,毛衣里是条老头背心衫,松垮挂在他瘦削的肩上,那背心里还露出一点白布,解开后,清瘦如竹的腰肢上竟晃悠悠蹦出两团雪白的胸脯rou。 梁牧繁是个双儿。 这点,除了他妈他姐之外没人知道。 小时候他长得瘦瘦弱弱的,发育还不明显,但他妈从来叮嘱他,不许跟那些小子一样打着赤膊出去玩,也不许在外头撒尿。 梁牧繁到了十三四岁,胸前才一下子鼓涨起来,就像每一个发育期的女孩儿,但他是男孩。 他姐连夜给他做了小衣,有弹性紧紧裹住胸口的那种,勒得有点疼,他姐难得那么凶巴巴,命令他一定得穿,天天都穿着。 他以为穿着就能消下去,谁想到越到了后来,那两团rou还越长越大了。 洗澡的时候,水滴似的形状rou呼呼坠在胸前,他晃一晃就颤个不停,像湖水上泛出的悠悠波纹。 这次来插队,他带了三条这样的小衣,想着紧着穿够用。 没想到刚来不久,他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刮蹭到了废铁片子,衣服破了,也弄坏了里头小衣的弹绳,这就损失了一件。 剩下两件他只能格外小心地换着穿了,好在天气一直都挺冷,还远没到入夏热的时候,他穿上四五天才换洗一次,洗完塞进自己床铺底下压一晚上,就干得差不多了。 这小屋里住了三个人,他睡在高低铺的上铺,有半边灰扑扑的旧床帐遮挡,是老乡提前布置好的,怕来的是女知青不方便。梁牧繁当时大度让另外的知青先选,果然他们都选了下铺,于是他得以挑到满意的床位。 屋里没火炉,也没炕,脱了衣服冷得很,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被迫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梁牧繁赶紧把暖瓶里的热水倒进搪瓷盆里,拧毛巾的手烫得发红,先擦了脸,再擦洗上身,搓洗过奶子的时候他格外小心,但毛巾里的热汽还是烫得rutou发红,传来敏感的刺痛。 梁牧繁擦洗完奶子,放在手里掂了掂。 他还是黑了些,从前一根